话说到这里，二妖都没什么再的兴致，齐齐向前，肩而过，各走一边。

而就在此时，远的草丛里却突然传一声压抑的气声。

二妖立刻同时像那草丛看去，却见只是一只灰老鼠，有一撮土黄的，就像沾了污秽没净，得是又猥·琐又难看。

“锦鼠？”

饕餮都咧了咧牙床：“都几万年了，这东西怎么半没化，还是这么辣睛。”

穷奇也对这生命里顽，却没什么战斗力的小妖提不起半分兴趣。

抬手，准备直接杀了了事。

可就在对上那锦鼠的视线时，二妖却发现瑟瑟发抖的小老鼠，睛里竟闪满了崇拜的光。

“穷奇？！饕餮？！天呐，上古四大凶兽！”

二妖瞬间腰板的笔直，他们懂了，对方不是因恐惧而发抖，也不是因害怕而声音尖利，而是崇拜，对自己这传说中的偶像的，赤··的崇拜。

“算了，一只二阶妖兽而已，只会躲，连兔妖都打不赢，杀了也没什么意思。”

“言之有理。”

谢这只小老鼠，让两只上古大妖受挫的心终于得到了抚。

夕最后一丝橙光化作战袍，二妖昂首，各自奔赴向自己妖生的新方向。

在他们走后许久，吓呆了的锦鼠才终于找回自己的脑。

它尾一甩，跟箭似的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集。

“卧槽，兄弟们，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小小中，顿时亮起一片八卦的睛。

“啥？隔轨的孔雀终于被发现了？”

“呸！它算个什么东西！”

锦鼠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我看到老祖宗说的穷奇和饕餮了！他们原来一直都活着！”

“嘶——”

鼠鼠震惊。

“他们……”

“他们竟然还给对方！”

“嘶嘶——”

“他们竟然还互赠妖丹！”

“嘶嘶嘶——”

锦鼠族再也奈不住，拖着老迈枯的，垂死病中惊坐起，直接翻一跃从草窝里飞了来。

“小二黑啊，你这是勘破了万年前的辛密啊，原来当初他俩被众妖贬界，竟是因为私奔？！”

这一晚，关于饕餮与穷奇的传奇故事，响彻了整片山谷。

倒塌的巍峨山，就是他们凄的绝响见证。

——直到山崩地裂，我仍与你在一起。

………………

饕餮还不知因自己的一时心，莫名其妙就有了个万年人。

与穷奇分别后，他先去了当初埋无心竹的地方。

竹还在，只表面已变的翠绿鲜，几乎与寻常竹笋无二。

但面对这无甚味的竹，饕餮同样也无甚兴趣，他伸一对爪在面挖了半天，土松了，竹都挖歪了，才挖惊蛰所说的东西。

“界碑？”

饕餮立就明白了中为什么会本源之力，三界由界碑相隔，又被界碑所定，界碑更是天的纸笔，这世间恐怕没什么东西能比他更称得上‘本源’。

饕餮拿石凑在鼻尖，稳了稳，是地界的味。

这倒不算意外，毕竟惊蛰就是从地界爬去的。

只是饕餮想不通，惊蛰为什么要将界碑拿给郝娴，当初他可没忘了，自己不过溢一些本源之力，就把小仆人搞得要死要活，理说，这东西与她应该也不算什么天材异宝。

可转念一想，郝娴上藏着上界法宝，说不准，这东西是给那法宝用的？

它一时想不明白，索也不再瞎猜，揣起石凌空而起，笔直向着河西村方向而去。

而早在一日前，裴霁便已在河西村。

“她，也在里面？”

“对。”

“即便是惩罚，万年了，也足够了，况且你们都误会她了，这不是她的错。”

“我们只相信我们自己看到的，和光真君。”

同裴霁对话的不是郝良才，而是他的‘儿’，金宝。

“郝大哥心了，没留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裴霁挑眉：“你早知我是和光？”

“当然，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已是成人模样的金宝笑笑。

“所有人都知，这个村里的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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