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不去。

说来, 上古妖兽虽都有破虚的能力，可也有弱之分，其中以饕餮为最，盖因其生来便有个好胃，能吃万，从某方面讲，空间也属万之一。

然这能力也不是毫无限制，比如上古时期，无论妖兽还是瑞兽都能随意穿梭三界，而在三界分离，天梯坍塌之后，饕餮最多也只能随意穿行人界与地界，天界与地界的垒太厚，若要行破开，很有可能才破到一半，就跌时空隙的虚无里。

而如今，万年叠的时空垒比之人界与天界也差不多，饕餮和穷奇生怕自己这么一钻，没能成功抢到，还把自己给坑了。

不小心跌万年的某时间还好，若夹在时间隙里，说不准就卡在一两个时辰无限循环，那可真比死了、封印了难受的多。

于是老哥俩就在祭坛地嘀咕了起来，为了求饕餮百分百合，穷奇将前因后果都大致与他说了一遍，虽大半是猜的，但也八九不离十。

饕餮听了半天，也没听什么重要的容。

“所以，你是想说，煞仍有殷语风的意志？”

“对，我妖丹上关于他的烙印并没有完全消失，他的灵魂，至少是残念，肯定还在！”

穷奇很烦躁，举着自己的妖丹都留来了，就是不敢吃。

“我的力量不够，要穿过这层结界肯定需要你主力，放心，等我上去了，我只吞了殷语风的神魂，毕竟我炼化妖丹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饱餐一顿，我捡你剩的吃，不过分吧？”

饕餮睛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

“呸，我只知爷爷我冒风险，你小捡漏，那么大个玩意儿，我得吃几年才能吃完？还不是便宜了你？”

穷奇气的咬牙，憋着火挤一句。

“没我帮忙，你自己啃几年也啃不开这层垒，不，大不了咱们各凭本事！”

二妖正说着，忽听上轰隆一声，整个祭坛都跟着在颤。

再抬，上面包括祭坛在，都变成了一颗红调的晶球，全被煞气所笼罩。

而随着郝娴势微，连整个结界的屏障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是薄弱消，而是在被另一力量反噬。

这力量令二妖再熟悉不过，是嫉妒、望、贪婪等等复杂织在一起的负面绪，其竟在神力的加持，隐约结成了自己模糊的恶之规则。

二妖这才意识到事的严重，能生规则的煞，绝不是仅凭他俩便能轻松吞噬的存在。

想到还在上方苦苦持的郝娴，饕餮的脸愈发沉。

此刻再也顾不得与穷奇讨价还价，发一竖便准备拼尽全力破虚救人。

谁知他刚伸爪，好巧不巧，一个圆的东西就落到了手里。

勾回手一瞧，竟是和光君本的那颗。

饕餮和穷奇两人当即便愣了片刻，此虽不被界众人所知，但在万年前，与上界，这是几乎与开天辟地同时存在的老古董。

要不是其自修有所成，化为了和光君，早不知有多少上仙大妖拼命都得抢夺了去。

如今它竟会自己送上手心，简直是梦都想不到的离奇程度。

只可惜得不逢时，它便真是个大宝贝，现在饕餮也没时间将其炼化。

穷奇更是明白什么东西落到饕餮手里，旁人就别想再夺来，也不生那个无望的心，着饕餮赶破虚办正事。

不曾想他话还没说完，面又生了意外。

这回倒不算是件糟心事，昊空的佛九转总算结束，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佛九转修的是红尘苍生，更是佛心与功德。

先世，才能世。

先死，而后生。

先受万民之苦，才可得万民之力。

………………

别提钻研佛了，昊空自穿越异界，要不是万象塔里师父着，恐怕连正经佛经都读不了几本。

唯一有兴趣学的，也仅仅是关于战斗方面的功法，还学的七零八落，全靠外力堆修为。

所以关于佛九转，他以前不知，后来知了，也没再有机会研究，纯属稀里糊涂顺着作。

当九转即将结束的一刻，昊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陷了沉沉的昏睡。

在‘梦’里，昊空先是把自己过往一生回忆了一遍，才清晰的知到了现在自己的佛心。

这是一颗并不算规则的圆形金珠，也不够平规整，上面刻着许多错扭曲的线条，就像是盘过好些年包了浆的桃。

冥冥中，昊空听到有声音在细数自己的功绩。

比如哪年哪月在某某村救了多少人，哪日又从邪修手中救了多少妖兽，消灭了多少人心中的善念，又引多少人向善，以及当初在断云门以命挡住的那几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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