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吧？肯定是听错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中国思想史老师说在哲学的路上，思考无法中断亦不能笔直而行，一旦照着窠臼行径思考便会僵化。老师除了谈思想，偶尔会带到心理学、哲学上，他说据行为心理学，行为人格的改变可能有四大影响：一、遗传、二、成熟、三、环境、四、学习，说起这些我又想起了谢宇帆。他的改变看起来不像是遗传或成熟，如果人格和文化皆会受到环境影响，而经由「学习」的反覆刺激，很有可能造就现在的他。现在的他是哪样的他呢？心而多，滥而不给同理心，认为和女人虽然不是必需品但是需要时一定要在边的卫生纸。我是否把他描述的太渣了？这样自问自答，我喃喃自语：怎么会言重？是事实吧。

冲过澡后依然心疲倦。

说久，也没有很久。他没什么改变，而我也没有心去追究他改变了哪些。他看着篮里的酒笑，问我是打算喝到掛吗？买这么多。我愣愣的摇，说这是要买回家的。

不知是哪来的兴致，我俏的说「那我上有豆腐的味，你会来吃我吗？」

他看着我，我撇开视线。从前看着他或是听他说话总会有一堆胡思想，然而此刻的我却心如止，什么都没想法。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苦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会变成连聊个天都这么困难？」

「会想去外县市因为那边的房租比较便宜，而且一开始来台湾时也是住那边，是为了找我妹才来市区的。」

我肩上拍一隻「我上有甜吗？」她瞟我一向后退。

很久了。

「这应该问你才对。」

我递了一罐酒给他，我们在旁边的小公园找椅坐。时间还算早，还有人门溜狗散步，柔的黄光罩在我和脸上，他一脸苍白，而我也没有比较好看。他说自己好几个月前从健房离职，目前在外县市的饮料店打工，这时我才知他已经离开。

◎

睡前突然很想喝一杯，但家里刚好没久就来买。好险十全联还没关，这里买的话比较便宜，而且可以多买一，提着篮要结帐，可是看到旁边冰柜里的猪片突然有想吃。

「王诗婷？」

「hey，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偏过，真的是他。

「就像以前那样。」

「如果不是你明明很在意我却还要跟其他女生往，如果不是你！」

「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以前健房的薪还能缓解油钱，离开后这里的房也退租了。」

我难得认真的思考着老妈曾说的「先同居、后往、再结婚」那句疯话，自从谢宇帆在我生命中消失后，我迫自己正视和谢宇恩的关係。我对她真的没有半私心吗？过去那些心很快的觉，不只是因为太过亲密的互动，为一个专业的单狗，单二十二年之间暗恋过多少人，暗恋到最后师，知怎么样的况是互有好、怎么样的状况是喜，谢宇恩的神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卖了的主人。

我摇，说退掉了

听完这句话，不知谢宇恩怎么解读的竟然脸红起来，看她这反应我忍不住爆笑，拍拍她的肩膀，我说：「先去洗澡啦！」

「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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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我的脑袋，就要吻我──

是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我差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愣在那，手中的猪片还在冷藏室与空气的界，一副要拿不拿。

「不介意的话，能陪我聊聊吗？」

「你还有上健房吗？」

躺在床上，最近常常会梦到以前和谢宇恩同居时的事。在梦里，真实的展演小灰猫匡威跑来跑去的景、谢宇恩一慵懒的拿着咖啡杯靠在窗边的神、或是和她躺在床上面对着彼此，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想起那些偶尔给的微笑，多鼓励。现在又回到这里了，虽然只是短暂一晚，但熟悉让我觉得安心。

我当然知谢宇恩喜我，她喜的很自然、很大方，却也很温柔，她的喜和投递的神不会让你觉得对方同样是女生所以不舒服不自在，她的细腻造就她的气质，被这样充满气质的女生喜，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动？幸运？应该是幸福。

我说

终于是看他的睛，疲倦、无力，跟以前不同。

我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