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菲转过，注意到乔慧兰的动作，微皱起眉：“妈，你腰疼又犯了？”

“今天有累，歇会儿就好。”

“晚我给你。”

“不用。”乔慧兰摆摆手，用净抹布包住的盘飞快从锅里取，端到桌上，“你先吃，看够不够，不够冰箱里还有。”

“够了，我应该吃不完。”许芳菲拿起筷坐开吃。她悄悄把排骨拨开，夹起一块番茄，忽然想起什么，随：“对了妈妈，我们楼是有人搬来了吗？”

乔慧兰想了，说：“三楼6号？好像是吧。”

许芳菲又问：“搬来的是年轻人吗？”

乔慧兰：“不知，还没看见过。你问这什么？”

“没什么。”

许芳菲埋吃饭，只在心里小声嘀咕：希望搬来的是个年轻人吧，最好还是个会修电灯的男孩。这样，她妈妈收铺晚的时候就不用打手电筒了。

匆匆吃完米饭，许芳菲放碗筷回房间写作业。

乔慧兰从厨房来一看，皱起眉：“你剩这么多排骨什么？”

“撑得吃不了。”许芳菲笑，“明天你和外公吃。”

原本许芳菲并没有在意楼搬来人的事。直到这天半夜两钟，她在迷迷糊糊间了睛，被一奇怪又陌生的声音吵醒。

9号院住的大多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小孩，年轻人几乎没有，因此住们没有夜生活，都睡得很早。此时四万籁俱寂，正是这安静，使得那声音尤其的突兀和清晰——

男人的息声，女人的声，似极致的痛苦又似极致的愉，缠绕错在一起。

许芳菲茫然地看着天板。

未经人事的女孩，并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须臾光景，两只寻的野猫忽然从窗台前窜过，速度飞快，伴随着兽类发期的嘶鸣，瞬间把许芳菲给吓得回过了魂。

短短两秒，一把火轰的燃，把她从烧到了脚。

许芳菲涨红了脸，飞快拉棉被，整个人都藏去，捂得严严实实。试图将自己与那难以启齿的动静给隔绝开。

声音近而清楚，明显来自她卧室的楼上或楼。

楼上住的是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两只有一个女儿，在外地工作，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过……

3206？

许芳菲脑海中闪过那个破旧的门牌号，在被窝里翻了个，迫自己不去听，不去脑补，然后用力闭上了睛，边默念即是空空即是，边眠自己认真睡觉。

可是隐隐约约的，息、尖叫，词，浪语，甚至还夹杂着木板床在剧烈摇晃发的声音，吱嘎、吱嘎，没有停歇，一阵接一阵。

从听觉开始，燎原一般灼烧了许芳菲的所有官。

她懊恼地抓了抓发，蜷起来，用被捂住了耳朵。

这之后，连续七天，许芳菲每天夜里都会听见楼男女寻作乐的声音。

有时二三十分钟草草结束。

有时男人女人兴致，能断断续续酣战上一两个钟。

许芳菲被动听墙角的心态也在最初的震惊窘迫基础上，多了一丝好奇——她有想知，楼究竟住了一个何方神圣，能每天上班打卡似的那事，日耕不辍，乐此不疲，力未免好得太过分。

这日是周五，数学晚自习，数学老师为了把月考试卷评讲完拖了会儿堂，放学已经将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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