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言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眉心狠狠地拧在了一起，打从挑明心意后心就非常好的眸突然暗沉了来。

余孟似有所地抬起，轻声：“怎么了？”

直到他问了第二声，温少言才回过神，看着余孟担忧的目光，“没事”两个字咽了回去：“之后跟你说。”

“睡前说。”余孟得寸尺地提了时间条件。

“嗯。”

“你俩估计今天是不用睡了。”陈雪打了个哈欠，这会儿都已经凌晨四了，外面的夜已由转淡。

“这不还有雪陪着我们吗？”余孟笑眯眯。

陈雪摇：“我就是一个人也失眠。”

茶几上一瓶瓶空酒瓶似乎昭示着此间的主人平日里是如何眠的。

余孟哑然，安的话最终没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没有失去过人，自然也无从宽，讷讷半晌才低声：“我们会还他以公的。”

“不止他。”陈雪眯起她那双已沾染上岁月痕迹却依旧漂亮的上挑杏，“还有很多人，凌薇也好，我也好，还有王燃。”

听到这个名字，余孟一个激灵，他突然想起了他们还有个没有解来的答案：“王燃的生辰你给我一。”

“这没问题。”陈雪顺手拿了包烟，从来抖一烟后示意余孟和温少言，“要吗？”

见余孟和温少言齐齐地摇，陈雪微挑角：“好男人啊。”

这话说得两人莫名地心虚，他们倒不是不烟，只是两人很巧的都只是拿烟提神，可此刻他们俩谁都不困，恨不得案件问题解决后回家抵足谈，哪里有什么困意。

陈雪咬着烟从角落里翻个本，摊开，见余孟好奇：“我被杨奎天监视惯了，不放心电产品，喏，这是她的生辰。”

余孟看过去和自己手机里案卷资料一对，意外地发现，王悦的生日期和陈雪记来的生辰是一样的。

怎么会这样……

难是杨奎天搞错了姓名？

“杨奎天的是对的，应该是警方错了。”温少言突然开，“他既然迷信，就不可能在法的事上虚作假，所以其他地方的资料都可能有问题，唯独王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绝对不会有错。”

陈雪颔首：“许杰藏了一张大师当时写的符卦，他拿给我看了，不会有错。”

“所以死的是王燃，从小芭的王燃，而不是王悦。”余孟喃喃，“那王悦的父母为什么要认尸呢……”

“因为是假的。”温少言已经明白了，难怪有那么多说不通的地方，就是因为这底的太混，“王富贵忌讳我们，就是因为他知死的不是王悦！”

余孟浑一颤，脊背上浮起了一层冷汗：“……那五十万不是买命钱，是封费！杨奎天给死者找了对不会闹事的父母，用五十万让他们去认了尸，认可了警方的鉴定结果，也给死者找了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