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然狭的顿时瞪得溜圆，他张大了嘴，温少言将他的震惊收中，眉梢微挑：“怎么？有意见？”

啊……

意见当然是有的，李肖然脑都快炸开了，他比余孟知的东西多一，比如说他知前这位温总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净。

但是余孟知吗？

温少言不满于李肖然来的“你疯了”的表，上前一步挡住了李肖然试图和余孟沟通的神：“不是笔录吗？”

李肖然张了张嘴，半晌又闭上了：“这边来。”

临走前，李肖然还是向余孟投递了一个不放心的目光，只是令李肖然更不放心的是余孟惨白的脸。

发生了什么？

李肖然不是，余孟更不知。

余孟不知为什么陈九修会现在这里，陈九修的现释放了一个信号——

他不安全了。

温少言跟着李肖然离开后，余孟迅速关上了门，接着就给林厉打了个电话。

“林局，陈九修现在在哪里？”

林厉一愣：“怎么了？”

“他在看守所吗？”

林厉：“嗯，还没送检，案复杂，延期了。”

“您能确定他还在看守所吗？还是他被取保了？”

“不可能。”林厉径直否认了这个可能，这个案件是里的要案，取保必须有他的签字。

“要么就是中间环节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我见鬼了。”

林厉拧起眉，余孟很少会这么说话，他能听得来他语气中带着怨气：“什么事了？”

一秒，林厉直接从办公室座位站了起来，他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那句——

“我刚刚遇见了陈九修。”

看守所里。

林厉看着坐在铁栏杆另一始终低着的男人。

“没想到叱咤风云的陈九修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我听说看守说你在看守所表现很好。”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抬看了一林厉。

这是一张很有特的脸，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细的睛和角都微微垂，薄的角也是微微上扬，只看是一张天生的笑模样，但却因为略有些耸的颧骨以及突的眉骨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刻薄。

男人笑了，笑起来的时候法令纹多了几括号一样的褶：“开始怀柔攻势了？有什么招尽都使来吧。”

他哼笑了一声，指着自己角：“来，朝这里打。”

角的位置有一很的痕迹，不难看施暴者的用力。

伤早已痊愈，但却留了的疤痕。

林厉多看了几疤痕，没作声。

陈九修被带回去后，林厉让所叫来了负责陈九修的看守。

看守倒是实事求是：“陈九修这个人和善的，而且很守纪律，没有撞过看守。”

竟然没有撞过看守，林厉有些讶然，他刚刚可是实打实被挑衅了一回。

“那对讯问他的警察呢？”

看守还是摇摇：“不怎么说话，但是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而且他本也不跟以前的小弟。说实话，我们一开始都防着，但是后来发现确实是不来往。”

这倒是怪了……

“其实有一次。”另一个看守补充，“刚来没多久，陈九修打过架。”

“但那次是别人先打的他，他还了很多血。”

“哦？”林厉来了兴趣，“谁打的他？因为什么？”

“是同案犯，陈九修以前的小弟，那个人被关禁闭时什么也不说，但是后来听说是他觉得自己是被陈九修牵累了。”

“叫什么名字？”

“叫徐虎。”看守对答如，实在是发生恶冲突他们都是要写报告的，名字自然是门清。

“徐虎……”林厉皱了皱眉，“陈九修当时伤到了哪里？该不会是伤到了角吧？”

“林局，您真是神了。”看守笑，“确实是伤到了角，而且差伤到了睛，我们当时带他去就诊的。”

“就诊的时候没什么岔吧？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吗？”

两个看守对视一，都摇摇。

“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医生说，被打也要会躲吧？好不容易好了，再来一次你这睛就得废了。”

好不容易好了……

林厉意识到了他当时看那疤痕的违和了，那不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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