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遍，突然间皱起了眉：“等等，你刚刚说魏思蔓说要找你聊聊是六月，有日期吗？”

“我找找。”魏晓雨拿手机，估计是她们确实联系很不频繁，划拉了几就翻到了时间，“是6月30早上8:00。”

陈雪一直端着的瓷杯就这样摔在了桌上，被桌磕来的碎裂瓷片混着茶飞溅而。幸好茶只是温并不，魏晓雨赶拿过纸巾盒想给陈雪拭上的，却发现陈雪一张脸只剩惨白以及得化不开的恨意。

“雪、雪……”魏晓雨被吓住了，手也僵在了半空，“什么事了？”

6月30日也许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6月29日晚上，卢瑞鑫死在了速公路上。

“如果真跟杨奎天有关系，魏思蔓能够联系你应该是因为杨奎天在29日午5的时候国了。”说到这里时，余孟话音一顿，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飞快地问陈雪：“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杨奎天国当天给了你一枚戒指是吗？”

良久，陈雪才木然地了。

如果杨奎天在国前就给陈雪看了那枚戒指，那么卢瑞鑫无名指被切断就不是因为这枚戒指了。而且既然是还没有求婚，就没有自己先把戒指上的8理。

他们原本推测断指是因为嫉妒心，但是现在一细数杨奎天的女友数量，嫉妒一定是站不住脚的。

那么，杨奎天要手指是为了什么？这手指重要到让他们不惜将本可以制造成意外的死亡直接认定成了谋杀。

手指……

手指能什么？

余孟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神……

无名指除了戒指还能有什么用呢？

“怎么了？”魏晓雨不知为什么一个日期引起两人那么大的反应，但她从对话里也听了前这两个人跟杨奎天恐怕是有嫌隙，当也卸了最后一丝防备，“对了，你们如果想看思蔓的本，我把每一页都拍来了。”魏晓雨翻开相册，边找边嘀咕，“思蔓不写日记的，她只会记每天的开支账簿，这一她得比我好得多……”

“是账簿！”余孟猛地站起来，“我去打个电话！”说完匆匆离开了咖啡厅，留了沉浸在恨意与悲伤的陈雪以及茫然的魏晓雨。

咖啡厅外，余孟也顾不得现在还没到正常人起床的时间，直接给林厉打了一通电话：“林局，卢瑞鑫名的银行查过吗？查没查过银行保险箱？”

“都查了，但是保险箱没有调查，我可以上开调令。”电话那传来的声音很清醒，不像是刚醒的模样，“是有什么发现吗？”

“杨奎天是29日午17的飞机，卢瑞鑫是晚上23死亡的，但国前杨奎天就已经给陈雪看了戒指，所以他无名指被切断另有原因。”

“你怀疑目的是为了指纹？”

“对。”余孟压低了嗓音，“卢瑞鑫给您的账本不完整，我一直在想完整的账本被卢瑞鑫藏到哪里了。而且陈雪如今对杨奎天的不满几乎是写在了脸上，杨奎天却一直没有动她，很可能是因为杨奎天也没有找到那本账本。”

之前他们都误以为杨奎天对陈雪容忍是因为有过，但是如今看来，他们都估了杨奎天的人，包括陈雪也估了杨奎天。

虽然还有疑问，但林厉已经打算开调令了，只是还是说了自己的疑问：“只是为什么无名指？”在银行录指纹不都录拇指和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