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指上的烟摁旁桌的酒杯中拍拍邬嘉葵的肩膀不是喜也不是排斥是某心知肚明习以为常的回应随后暧昧不清地折过邬嘉葵朝另一个方向去。邬嘉葵的五指过他纹的手臂没握住握不住由着他与自己肩她撩发就像偷喝了圣的猫恋却冷静地留在原地笑地目视他从人群里消失。

不是第一次了。

这两个人看上去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搞在一起了。

电话里班卫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比以往更大声一些龙七没听清无意识地回问一句什么班卫重复：“我说邬嘉葵的未亡人是靳译肯居然是靳译肯她在英国追他追得整个留学圈都知这事你他妈竟然不知？”

而邬嘉葵在第二次撩发时侧恰好看见五米外的龙七。

五米外没有声响却燃着火的龙七。

邬嘉葵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笑容缓慢地收起龙七的耳边搁着手机听着班卫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两人此刻的对视像一场无声的“抓”在声场地里沉默上演。

……

“留学圈逮着个人都知她报了那学校的课之前说是看秀的那段时间天天在他课上泡着都勾搭成这样了我说龙七你什么吃的？”

班卫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把报延误的火悉数撒到她这“圈人”上她一言不发地看着邬嘉葵邬嘉葵在三四秒的短暂反应后终于朝她笑了笑就如同凌晨五在剧组打照面的笑。

随后往厚重的红光里走。

“……那你知不知”龙七没有跟不急不缓地问班卫“他们到什么地步了？”

“我怎么知”班卫很燥“靳译肯喜的是你这一款你觉得邬嘉葵从到脚跟你是他妈同一类型吗我怎么知他吃不吃邬嘉葵这款反正邬嘉葵是很吃他啊反正我也他妈的很吃邬嘉葵啊！他俩到底怎么认识的啊！”

有视线稍众即逝好像有人在看她她抬往二楼回廊看看到靳译肯从栏杆旁经过的侧影但他又往走后跟着一名男友人和两个个女生他的背影被三人说笑的影遮挡他走到哪儿那两个女孩的视线就跟着他挪到哪儿。

龙七那时候才意识到久以来她都忽略了一件事。

靳译肯得厉害脑聪明有大的独立人格她一直都明白他这人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成排的姑娘倒追在她不稀罕他的时候也三番两次地以“预见得到的渣”为理由疏远过他但是真正讲起来从她中与靳译肯建立关系以来除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白艾和一个“因她而战”的董西他这人就没惹过任何桃。

对没有莺莺燕燕没有逢场作戏他的社账号甚至没有与姑娘超过三句的闲聊他上自带一“我有女朋友”的绝缘气场把那些时刻准备上他的姑娘放在界限分明的分岭外他明明一本事却一颗心吊在龙七这颗树上专心致志地吊了整整三年。

然而一旦他放弃这意识一旦他彻彻底底地恢复单状态。

就多的是森林等着为他焚起烈火。

因为毫不费力地拥有过所以从来没有危机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在她那儿不曾得到任何优待的靳译肯现在能没心没肺地着旁人的心尖儿能够明明看见她了却把她当作这庸俗莺燕中的一个撂一也就撂一不再关心比生人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