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零有些可惜地了现在还没什么用武之地的菜刀，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那臭鳜鱼的臭味油锅之后，竟然诡异地变了些味，从一臭，变成了另一味的臭。

这气中，那原本带着的腥味消失不见，虽然依旧能闻到臭味，但是这臭味中，居然混上了一些油香。

林天零看着这在油锅里沸腾的臭鳜鱼。

臭鳜鱼味的气在油锅中翻腾几，原本黑乎乎的一团逐渐变成金黄，带上了几分诱人的泽。

林天零拿着桃木敲了敲，听到桃木碰撞上鱼表发的清脆声响后，判断应该有了酥脆的以后，立刻捞，把红辣椒葱姜蒜等爆香以后，又淋上了一圈料酒，又炒了一阵。

霎时间，辣椒香、葱蒜香混着香和油香，以及原本的臭鳜鱼的味全都混在了一起。

跟最开始那惊天动地的纯臭不同，理好了以后，这味臭中带着香，香中又带着些臭。

在一边看着的鬼们，表逐渐变得复杂奇怪了起来。

说这团气香，它明明还臭的。

但是说这团气臭，理过后……好像又香的。

又臭又香的。

怪的很。

“好了。”在销魂工作室的鬼们诡异的目光中，林天零淡定一笑，把炒方便面和好的臭鳜鱼一起端了来。

原本闻着味立刻就扑上来的鬼们，这次选择地扑了上来，谨慎地只拿走了炒方便面味的气。

林天零笑笑，倒是一都不意外这些鬼会这么选择。

这臭鳜鱼跟螺蛳粉和臭豆腐以及榴莲是一个质，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就是……比这些味更臭一罢了。

林天零在众鬼佩服又震撼有的目光中，夹了一小块。

跟闻着的味完全不一样，臭鳜鱼味的气，属于极其上好的臭鳜鱼。

质鲜，醇。

带着鱼特有的鲜香。

一咬，是鱼那特有的鲜，却带着层次，不同的味和中层层绽放，让人本停不来。

因为被炸过，这鳜鱼的外已经变得酥脆，和齿碰撞的时候会发清脆的声响，继而全碎成带着香味的渣。

再咬去，里面的鱼却是细的质，到仿佛即化，带辣椒的辣，油炸的香……

那有些像是臭豆腐般的发酵的臭味缀在其中，像是螺蛳粉之于酸笋，给整菜增加了一丝独特的风味。

是正宗的锅臭鳜鱼。

甚至照商的说法，这独特的臭甚至可以不叫臭。

外界一般统称这臭叫“奇香”。

看着林天零吃的一脸享受，其他鬼有些好奇，但却又有些不敢尝试。

这臭味……好像确实跟最开始那令人作呕的不一样了。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能把这气吃到自己肚里。

几个鬼围成一圈，好奇地看着林天零。

“这臭鱼……真的好吃吗？”百年鬼跃跃试，但想到刚刚那环绕在自己鼻间那钻心的恶臭，又默默地把自己那用桃木的“筷”缩了回去。

“我听说过臭鳜鱼，好像还是地方名吃，”味胖鬼看着臭鳜鱼，也有些踌躇，“但是好像臭鳜鱼比臭豆腐还要臭……”

“我现在都还不敢吃臭豆腐……”味的胖鬼拿着筷的手在微微颤抖。

甚至连一向吃的萧邺都有些怀疑。

人间吃的太多，他们作为鬼并不需要吃东西，所以萧邺对人间的只能谈的上知，算不上有多了解。

萧邺甚至有些不理解，一度怀疑有些人是不是疯了。

不然……

为什么会愿意主动吃这么臭的东西啊？

“想到刚刚那个味，我就吃不太去，”萧邺用密语跟楚非翊吐槽着，“你说为什么他们会喜吃这味的……”

他看着面前这盘臭味俱全的气，有些怀疑人生地说着：“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嗯。”楚非翊用密语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然后伸了筷，也毫不犹豫地夹了一块。

因为楚非翊是除了林天零以外第一个动筷的，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楚非翊的表没变，夹起一筷就放了嘴里，对着林天零笑了笑：“我尝尝。”

萧邺直接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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