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敛去脸上的笑容，声沙哑，“嗯，认真的。”

他伸手，摊开在孟虞的面前，什么都不再说，等着孟虞的答案。

孟虞看着面前摊开的手，手心掌纹分明。她伸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

程妄反手一握，和她十指相扣，落在侧。“女朋友，请多指教了。”

“男朋友，你也是。”孟虞忍着上扬的嘴角，看向两个人相握的手。

程妄把孟虞送到了宿舍门。

“那我先上去了。”

“等一。”程妄握了孟虞的手，不让她松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

程妄叹了一气，在她耳边落了几个字，“看来阿虞是真的不会谈恋啊。”

说完，他在孟虞的脸颊上亲了一。

孟虞整个人都僵了。她已经不知这是今天。”

沈颂声一脸震惊地看向孟虞，都顾不上生气了，“他让你翻译文章？他以前在国外住过，英语平比我这个英专生要好得多，你是被他骗了吧。”

“他说……他翻译平很差。”孟虞这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沈颂声没忍住面上的严肃表，扑哧一笑了来，“我哥他不会是喜你才路你吧。”

孟虞听到沈颂声的话，怔了一，“可能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他不会是和你表白了吧？”

孟虞有心虚地开，“可能也是的。”

“那你答应了？”

孟虞了。

沈颂声这更生气了，“行啊，孟虞你们两个暗度陈仓竟然不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了！”

孟虞挽着沈颂声的手，“不是，我也是今天晚上才刚刚知的。”

沈颂声努着嘴，“我还以为你对程妄没意思呢，本来我就想撮合你，怕你不兴，结果你们倒好，这我反而成小丑了。”

“我们声声这么漂亮，怎么会是小丑呢？”

孟虞犹豫了一，还是打算开，“声声，”她顿了顿，“其实我喜程妄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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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沈颂声惊讶得都快掉来了，她用手托了托，合上了嘴，然后靠着后椅，抬看天，以不可置信的语气开，“今天喝的菌菇汤怕不是有毒吧，我一定现了幻觉。”

孟虞无奈地笑了笑，“不是幻觉，是真的。”

沈颂声坐起，看向孟虞，掰着手指算，“五年？你才二十啊，四分之一的人生都在喜他？那不是才初三吗你？”

“是啊，初三。”孟虞看向远，“那年我初三，他一。”

“初二的时候，我爸妈离婚了，然后我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的，初三开学不久我去中给老师送东西，正好一在开业典礼，看到了程妄的演讲……”

孟虞把她暗恋程妄的过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沈颂声。沈颂声震惊得已经忘了自己还在生孟虞的气。

她对孟虞父母的遭遇，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心酸，还特别能共，毕竟小时候她爸妈的也不是特别好。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父母吵吵闹闹的，现在年纪大了，反而两个人也就磨合好了，但孟虞的家却破碎了。

好在那个时候，程妄成为了孟虞的信仰，让她看到了一片白雾茫茫中藏着的路。

“我一开始带你和我哥他们吃饭的时候，你表现得可正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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