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儒受到陈明那熟悉的压迫，艰难地摇了摇。

陈明转过，得意地看着气得五官都皱在一起的邱慧雯。

「许明儒……你跟我到办公室。」邱慧雯压住愤怒的绪，以免自己忍不住大吼。

许明儒，邱慧雯怒气冲冲地转过。

「班，跟你们老师说一声。」邱慧雯代一声，然后就带着许明儒愤愤不平地离开教室了。

陈明打了哈欠，觉得无聊，也跟着走教室，打算去厕所菸。

「喂喂！」一声音从后方喊住陈明，陈明充耳未闻。

「耳包吗？陈明。」那声音骂。

陈明极其不悦地转过，摆那氓表。一年级敢直接这样呛他的，他还没遇过。

声音的主人是一名看起来十分慵懒的少年，发及肩，制服随意披在t恤外，脚上更是踩着夹脚拖，一双瞇着的睛，看起来睡惺忪，一脸没睡饱。

「冰箱学。」陈明看见这少年，连忙低，向对方鞠了躬。

「刚刚叫你怎么不回啊？」那冰箱学抓抓，问。

「那个……早上没睡饱，昏昏沉沉就没听到了。」陈明连忙说。

「算了……一大早的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冰箱学打了哈欠。

「学找我有甚么事？」陈明堆着笑脸，本没有平常的威风。

「你好你那些小朋友，昨天男厕那边有个二的，是老大堂妹的男朋友的家教老师的朋友的小孩的同学。」

「昨……天？」陈明假装思考，心中却十分不屑。这学，整天懒洋洋的，只会欺负他们这群小弟。要不是他跟老大是好朋友……

「唉，真麻烦，小小年纪在那边装大尾，还要我一早来这里训你，真麻烦。」冰箱学皱了皱眉。

「学对不起，我次会注意。」陈明赶从袋掏菸，打开菸盒，拉起其中一，双手奉上。

「好啦，我回去睡觉，要乖啊！」冰箱学了陈明的发。将那凸起的菸压回去，整盒拿走。

「学再见。」陈明堆着笑脸目送冰箱学转离开后，脸也沉来。

「本就是来讨菸的。」陈明咬牙切齿。

办公室里，有的老师正在整理教材，准备前往教室；有的老师坐在电脑前考卷；有的老师坐在座位批改座位；也有的老师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早餐。

一大早就抓学生来办公室训斥的，几乎没有。

除了今天的邱慧雯。

邱慧雯把许明儒带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脑袋。

许明儒自然还是低着。

邱慧雯摇摇，叹了气。接着她环顾四方，发觉许明儒的班导不在，便将他的办公椅推过来，要许明儒坐。

「明儒，你刚才为什么说谎？」两人都坐后，邱慧雯柔声问。毕竟许明儒是受害者，对他疾言厉怎么说也不大对。

即使坐后，许明儒仍是死死盯着地板，也不回答。

「你会害怕，对吧？」邱慧雯经过上次的事件，也大概知许明儒的格，于是自己接着说。

「我有把上次的事跟范老师说。我也知我们能的不多，可是我还是希望能帮助你。」

「每次看到你被欺负的这么惨，老师真的很心疼，就像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欺负一样。」

还有更惨的你没看到呢，许明儒心中暗暗吐槽。

「如果你一直忍耐，那事永远不会有改变的，知吗？即使况好转的机会很小，但是我们还是要试试看，好吗？」

许明儒依然不说话。

「明儒，你是男孩，女生问你话，你怎么一直不回答。」邱慧雯噘嘴，声音委屈。

邱慧雯委屈的语气，听在许明儒耳里却像是埋怨丈夫的怨妇一般，于是他忍不住抬起。

「对……对不起。」抬之后，突然与邱慧雯四目接，许明儒又把低去，结结了歉。

「那你答应老师，以后被欺负不要默不作声的，要来找老师帮忙。」邱慧雯见这方式对许明儒有用，便在语气里加上更多绪的变化。

「呃……」许明儒听着邱慧雯像是撒一般的语气，心神一晃，又想起凌晨的梦，脸颊发。

「不然就要反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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