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学那些阿沙布鲁在那里黑白教！抵住上顎，就锁住了，上气脉不通，气怎么练？」旺财叔继续说。

「呃……」许明儒本还没从惊吓中恢復过来。

「唉，是要傻多久？」旺财叔走回许明儒边，用了拍了他的脑袋「哈囉，清醒没？」

「你……你怎么知？」许明儒刚才的模样本只是捧着煎包在打瞌睡而已，这个卖煎包的大嗓门爷爷怎么好像早就看穿了一样？

「你爸爸还没世以前我就在练气功了，怎么不知？不知也太见笑了吧？」旺财叔一副自然不过的模样，不过眉宇间还是得意的神。

「呃……」许明儒不知该如何反应，自己也太狗屎运了吧？前几天走路会被一个武林手撞倒，现在买个煎包也遇到气功大师？

「好，继续讲！」旺财叔见许明儒回神过来，又继续解释「人家古早时候的跟上顎是相接，哪里是抵住！」

「有差吗？」

「当然有差！相接是自己跑上去的！一跑上去就是一周天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吗！」许明儒很震惊，武侠小说不都说是绕一圈的意思吗？

「唉！这都是后来的人想来的偷懒方法，难怪大家都练不成气功！」

「那旺财叔你怎么会的？」

「我们是祖传的啊！我们都姓许，我教你一，也不算破例。」旺财叔很乾脆「次你的要放轻松，从尖到都彻底放松。」

「这么简单？」

「还早咧，牙齿要闭起来。」

「那怎么放松！」

「就这样，呼的时候也不要忘了。」旺财叔说得轻松。

「太难了吧？」许明儒难以置信，还是底上顎比较简单。

「这么简单练，古早时候大家就四飞来飞去了！」

「也对。」

「啊你怎么会练这个？谁教你的？」旺财叔好奇地问，现在中生都在玩手机、电脑，哪有人在静坐的。

「呃……上网查的，因为武侠小说好像都是从静坐开始。」许明儒撒了一谎，毕竟他不清楚沉一洋是为什么被追杀，还是不要四传的好。

「唉！你们这些囝仔，通通都被这两项教坏了！」旺财叔叹了气，摇着离开了。

「齿松……好难。」许明儒离开市场后，沿途不停尝试这个违反人工学的动作，却没有半收穫。

他走在街上，一边尝试着旺财叔教他的方法，一边注意中午的车龙。若说过去这三天自己这样练一通有甚么展，大概就是可以一心多用吧？

「咦？」许明儒走到了当初与沉一洋躲藏的防火巷，转看了一这个令他对世界改观的，却看到一群年轻人鬼鬼祟祟的围在一起。

「你看三小？」其中一个注意到许明儒停留在他们上的目光，张牙舞爪地叫嚷。

许明儒赶转，快步离开，免得惹事。

自己被陈明霸凌的时候，不也是被这样对待吗？

如果有那么一天……

回到家后，许明儒把那一颗剩的煎包放到餐桌。实在是太饱了，这一顿来连午餐都省了。于是他回到房里，端坐冥想，尝试着旺财叔教给他的法门。不过毕竟经过一个晚上的静坐，许明儒已经习惯将抵住上顎，光是改掉这件事就十分费神，更遑论将放松了。

一个午过去，许明儒还是没有办法到『齿而松』。他有些沮丧，这几天以来，无论是自创训练法或是沉一洋一开始传授的真炁运行法，除了那次走火以外，都没有甚么问题，可以算是十分顺遂，怎么突然就这么碰了？还是自己本就不是练武的材料？乾脆放弃算了。一念及此，许明儒睁开睛，站了起来。

「不对啊？」许明儒站在床边，想起甚么「我又不是要练气！」

当初静坐的目的是为了避免一次的走火。许明儒这才醒悟自己本不需要遵循旺财叔、或是任何网路上要求的法门。

他只是要凝神静心而已。

于是许明儒伸了个懒腰，将自己摔回床上，全放松，然后同样将意识集中于鼻尖，控制着自己的呼，一，一吐，十分平稳。

没多久，许明儒那微微起伏的又更加放松。

睡着了。

「咦？」许明儒突然张开睛，一脸困惑。

「刚才那是……梦吗？」许明儒自言自语，显然自己也知刚才在『静坐』的过程中睡着了。

「明儒！我回来啦！」没多久，王佳慧打开门，一边在门脱鞋，一边喊着。

「这么巧？」许明儒眉皱的更，不过还是起，离开床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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