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猫有眉的话，那现在肯定地皱在一起，瓦特梅勒低嗅了嗅少年面前的纸本，吻的鬍鬚动着，「即使是像本大爷这样领悟力极聪明得不可一世的英才，也觉得小你刚才的话实在是扯到不行，信或不信姑且放到一边，但是照你最后的说法，小你是啥？」

「当然是代表记忆的数字四啊，还不够明显吗？」

「不明显！一都不明显！你这小好歹也有个『人』样吧！哪可能是那时鐘零件啊！说是什么守护者的大爷我还觉得比较有可信度一！」

「数字可以以各形式存在，可能是化兽族、夜行者、人类或其他各式各样的族，也可能是灵，不排除植或动甚至非生的可能。」克西斯轻握着瓦特梅勒的尾，泰然自若地解释，「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数字四。一个数字如果没被收，死后过一段时间，还会再现另一个相同的数字。但除了份、力相同以外，还是不同的两个个。」

瓦特梅勒自己的尾，「就算你这小说的是真的，小你也太老实了吧？！要是大爷我把你卖了拿去许愿怎么办！？谁问你你都这么回答吗！」

「你是猫我才讲的呀。」克西斯摸了摸瓦特梅勒柔的发，忽然就转换了话题：「如果你是蓝的就好了。」

「绿才是世界上最漂亮尚丽如贵族一般得起大爷我份的顏好吗。」瓦特梅勒抬起，很显然牠完全是因为自己生了一绿才这么说，「看看这绿与大爷我多么相衬，你能欣赏还能摸就是积了八辈的福才有的殊荣，竟然还敢挑三拣四选顏？真是不知足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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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老是趴在书上吗？」

克西斯无奈地对故意躺在捐书车上打哈欠的绿猫说，后者抖了抖耳朵，「本大爷怎样就怎样，哪得到你这小东西的？本大爷都没抗议你小最近贡的莲雾缩了，你还敢要求本大爷？真是世风日，人心不古，小弟来指使老大的，天理何在。」

「最近又不是莲雾的產期。」克西斯有些吃力地把瓦特梅勒从待整理的书车上抱来，这些日以来，瓦特梅勒的材也越来越趋向圆形，虽说猫咪的行动依旧捷、材也没变得大，但确实是呈横向发展，完全就是隻圆的胖猫，少年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给这隻猫吃太好了。

当然，外型的变换也和瓦特梅勒的力增有关，整天都待在世界图书馆里，牠再不步就不像话了，对于自己发福一事，牠只觉得现在变得这么圆，肯定是要「升天」了，过不久牠就会成为一天立地的月亮！

在瓦特梅勒站到地上伸了个懒腰的同时，克西斯也开始整理起杂的书本。

除了版社自动引的书、理员们从独立版者书市选购的书，图书馆藏书的第三个来源即是家家拋弃的二手书。图书理员必须要从中挑破损、脏污太过严重的书籍，并将状况较良好的书本上架。

克西斯从不丢弃任何书，即使是状况差到不足以上架的书本，他也会带回自己的员工宿舍，翻阅一遍后将它们妥善收书柜。这名少年无疑是瓦特梅勒见过最书的人，其他理员都难望其项背。

说到其他理员，在瓦特梅勒住后，似乎又走了几个，最近几天更是看都没看见其他人。想起这，瓦特梅勒对正准备把载得满满的书车推到柜檯去的克西斯喊：

「喂，小，其他理员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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