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数学科办公室门外，我一气，自认为神自若的推开门，心却不免发颤。

就在五分鐘前，去找导师解数学题目的韵曦告知我，乔轩昂找我到办公室，就我一个人，独自一个人。

数学科办公室最里边的角落，我在一叠排放整齐的教科书后隐约看见正在改考卷的乔轩昂，他的座位井然有序，书本、文眾多却不显得芜杂，克杯里醇的咖啡飘起裊裊细烟，咖啡香更是带上几分苦涩味儿。

「你找我喔？习作我今天早上已经搬回去登记分数了。」我在他的办公室有了片刻的息空间，他是老师，我并没有在他面前试图装任何合变的格。

他摘黑框镜，轻轻鼻樑，视线仍落在那张画上许多错误的考卷，「你的数学是想被当吗？」

「什么？」仔细一瞧，考卷的主人似乎正是我。

「你有补习吗？」他最后打上42分，抬起望着我。

「有啊。」有人不补的吗？可能直接零分吧？

「不会的题目有在问吗？」

我轻轻拧眉，「我会……问我……有时候啦。」

「是你教太烂还是你没用心学？」

我随撒了个谎，「应该是她太烂。」

「她是o大医科，还是见习医生。」他挑起眉，不过一秒便戳破谎言。

他认识我？不对吧？相差两岁，一个在北唸书一个在南，也不会是大学朋友，「你怎么知她是谁？你该不会偷偷调查我吧？」

乔轩昂啜饮了一黑咖啡，目光锐利，「你的个资有写她的名字，原来那个『林恩心』还真的是她。」

「你怎么会认识她啊？她比你老个两岁欸，你们该不会是国中同校之类的吧？」我困惑地问。

「不，是最近在医院认识的。」

「医院？你该不会是那个喜她又对她很好的男人吧？」在医院的友圈中，我唯一听闻过的只有这个男人，我自然是第一时间把他们连想在一块儿。

他闪烁的瞳孔停滞了几秒，「她这么跟你说？」

我用力。不会吧？我的班导师竟然有可能和我变成侣……那乔轩昂不就成了我夫？我不禁摇驱散这想法，实在太可怕了，班导将成为我的家人，我可一也不想要这有包袱的亲。

「别告诉她我是你的老师，还有名字也别说。」

我一愣，瞪着他严肃的神，懵然开，「嘛？你们没有要往吗？不知名字算哪门的侣？」

「我们不是侣，也不会是。」他淡淡地说，那迷倒全班女生的温魅力瞬间然无存，反倒和初顥渊更相似了些。

「你不是喜她吗？为什么不会是？」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喜她。」他移开视线，从书柜中一本一年级数学讲义，「好了，回去上课吧。」

我错愕地望着他，他颠覆了我对状态的印象，然而，更令人不安的是我知真相后的反应。

「你都讲完了？你找我来办公室就为了说我数学很烂还有告诉我你认识我？」

「主要是要你别跟你透我的资讯。」他起，似乎准备去上课。

看着那有些不在乎的态度，我直言，「你是觉得我很烦吗？但她就是喜你啊，我说了会怎样？」

「那你就准备被我当。」他勾起嘴角，摺好衬衫领。

我不顾办公室还有其他数学老师，朝他尖声叫到：「你敢？我是小老师欸，平时成绩要一百分才对！」

「回去上课了。」他挑起眉，逕自掠过我，也毫无避讳其他人的光，「还有，你这是人格分裂吗？」

我嚥，一脸茫然。

「你在班上像是大家的女神一样安安静静的，现在这么兇悍是第二人格？」乔轩昂打趣。

「你不要讲！你敢说去就死定了！」我拿拳搓了几。

他勾起嘴角，「怎么个死法？」

「我要回去上课了！」

我气得牙，只能悻悻然调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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