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资讯如此发达，十几年的跟依赖摆在那，穆琛跟温以乔是不可能不联络的，反而还几乎天天通电话。只是远救不了近火，穆琛远在英国，距离跟时差都是不可抗之因素，温以乔不可能每件事都跟他匯报，更何况中间还卡着给书没收到回应的事，她一开始也觉得尷尬，后来更不敢再提。

而且五年这么，穆琛极少回来，她不知他是怕回来了就不想走，还是觉得一都不值得留恋。

「乔，你电话！」吴晓萱把温以乔不小心调成静音的手机递给她，「上面写，来电者是穆同学。」

早上七半，宿舍的人都已经起床准备要去考试，温以乔手忙脚的接起电话，一边还摆摆手示意她们好了可以先门，不用等她，「喂？」

电话那的人一开，她便听是穆琛，「今天考试？」

温以乔知一定是自家妈妈告诉他的，「是啊，要门了。」

「早上考完打给我，我找你吃饭。」

「你要来啊？不先在家休息？」温以乔推门而，朝教室走去，另一的穆琛则是轻笑了声，「我倒时差，没关係。」

温以乔也是很久没见他，约吃午餐自然是没问题，不过她也赶时间的，便没有往想，「好，我大概十一多考完，你不用太早来。我先掛啦，早八考试呢。」

她这学期需要考试的课不多，但都是了名的难及格，一不小心就会被当，而温以乔又疏忽了一些日没复习，所以去考试的路上心还是心虚的；不过也因为去事务所帮忙，抓空档复习时还有一些海外留学过的前辈帮助她，所以一考完，她也觉得好似不差，至少不会到被当的程度。

「你跟别人联络了吗？之前同学？」温以乔一考完试就上打给穆琛了，两人约好在门见，她便直接顺路走去校门，「我还没联络，但之前队友找我了，过几天约。」

穆琛走的突然，除了一直陪他走过低、决定未来的温以乔外，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决定猝不及防，虽然有很多可惜的地方，但都还是支持他的，而其中以他那些篮球队曾经的队友表达了最烈的不捨跟支持。

「他们最近都怎么样了？就是，」温以乔吞了吞，踌躇了一还是说，「有没有，继续打球？」

她想过穆琛会沉默或避开，可能会转移话题或直言表示不愿谈论有关篮球的一切，但他比想像中冷静，甚至没有迟疑便能回答，「一半一半吧，有职篮也有大学毕业就没再打。想见见？」

温以乔好几次在想，如果他现在还在打球，打到大专联赛，那是不是也有机会职篮？或是就这么继续参加全国科展，再晋级去国外参展，那现在他是会留在台湾，还是也到国外发展？

因为一场意外导致这么多未知，她不知穆琛怎么想，但温以乔自己想都不敢想。

「有机会总会见到的，不用特意安排。」温以乔到门的时候，一就认了他家的车，「看到你了，我走过去。」

穆琛见到她就穿一件短袖，忍不住碎念还是要带件薄外以免早晚温差大，温以乔也没觉得烦，对他的叮嚀一个个都应。

「如果我没来，你原本有什么安排？」

温以乔想了想，说，「跟中朋友约了吃饭，十二半的时候。」

现在才将近十一半，空档还有一个小时，「一起吃吧，怎么样？」

「她们也是这样说的，我就说再问问你。如果你没问题，那就好啦。」温以乔习惯随手拿起他手机，输密码时发现错误，瞬间一愣，再仔细观察后才发现他换了新手机。

穆琛发现她突然沉默，才趁着停红灯侧看了一，便上明瞭，拿过手机用指纹解了锁又放到她手中，「都换新的了，自己输指纹吧。」

密码是什么？为什么不继续用他们最熟悉的那串数字？

温以乔好奇极了，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她害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也害怕他早就不是最亲近的穆琛，哪怕言行举止都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穆琛走之前，她多希望瞬间即是永恆、希望他们真的就停在这里；而时间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人，该走的就得走，没有退路，包括你和我。

我们只能难过，只能遗憾，然后谁都无法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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