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寺喆又趴回到观察窗边，烟雾释放钮，看着红烟在风的推动成为一缕丝，最终扭动旋转起来。

“仍然还是螺旋线的趋势呀！”焦婧说。

“这设备太难调了，叶片的切向力本无法相互抵消，看来他们本没有考虑到同步。”寒寺喆彻底一筹莫展。

“这才是你正式开始工作的第二天，不用着急。”焦婧安着：“延风前方的送风涵，或者加装整风网就可以了。”

“嗯！但是否能允许我们来呢？但这可是以后工作的基础呀！”

“至少搞明白他们航空平差的原因了。连个风都不稳定的风。”焦婧笑了。

寒寺喆却笑不来，他望向隔实验室的崔洁，发现她只是坐在桌前静静愣神，遂脆关上风扇走过去坐在了她旁边。

“还没有调好吗？”女人总能看来：“不用着急，突尼瓦在这方面的技术就这样，许多事都没有考虑过。”

“能升级吗？我可以尝试升级方案。但我对此并没有经验，不能保证一次解决问题。”寒寺喆实话实说。

“需要什么方面的人就给我说，我会协调的。但也不用这么着急，毕竟——如果你想谈谈，没关系，不要憋在心里。”

寒寺喆知女人是在说朱铄，他不清楚应该如何再谈起这个话题，哪怕面对焦婧他也不知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他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于是他更加注意起女人面前那空无一的桌面。

“老师。对不起，我不知合适问吗。您除了监我以外，在这里还其他工作吗？”

焦婧骂了一句：“没脑，这问题能问吗？”

女人却对这个问题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叹起气，很平静地说：“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法告诉你。对不起。以后吧。”

寒寺喆只好放弃，回到风设备前，而后又坐到计算机终端旁，接着他不得不重新走到女人边：“老师，我可能需要查阅些资料，为了升级方案。不知我们这里有阅览室或图书馆吗，技术类的书籍。”

“你现在就想去吗？”

“啊——什么时候都可以——”

“噢！”女人只回复了一个字，就再次默不作声。

寒寺喆到气氛尴尬，决定老老实实坐回到设备边。“我实在猜不透她——”他只能继续与焦婧说话。

“可能她并不喜这里吧。”

焦婧直接坐在风的控制台上，笔直的突显着她细的双。这一幕不免让寒寺喆想起自己还在空军研究院时的日。

“很少见你穿呀！”寒寺喆也不想回忆那段已经不可能找回的遥远时光。

“嗯？只是打算稍微显得成熟，”焦婧看向崔洁，“这样打扮也好的吧。你觉如何？”

“好，好的。”他不再去看她，打开风和摄像机，一帧帧拍烟雾的状态。设备上没有任何刻度参考，他只能考虑将照片输之后再手工画上刻度。

“除了个大很多外，其他地方都没有空军研究院里的完善。不知其他设备也是这平吗，真不敢相信突尼瓦能靠这样平的设备开发那些东西。”寒寺喆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在钦佩还是在疑惑：“比如你推测的撕裂空间的什么技术——”

“你想过他们吗？罗咏他们，或者程田飞、杨紫秧他们。你还想起过他们吗？”焦婧问得很突然。

“他们——罗咏他们估计都死了吧，无论——死因如何——为什么要提起他们？”

“只是想到了他们，毕竟你的经历，也就是我的经历。”

寒寺喆停手上的工作，看了一崔洁，发现她仍是对着空气发愣。他继续对焦婧说：“我没敢想同学们会经历什么，也许比我好，也许比我差，但都没有敢想。局势和环境就是这样。你也说了，就这么几天，局势能有多大变化。但看看这里，报纸上新闻上，关于战争的容，只占极小的篇幅。还有那些同事，虽然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常，但——我不知应该想什么——”

“那朱铄呢？你不能总避而不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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