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回来了？看设备都开着，觉你应该是到了。”崔洁老师的整个状态看起来很好。

“嗯！老师。我去找了阅览室，看了看资料。”寒寺喆如实汇报。

“哎呀！我的错，我的错。本来说要带你去的，却忘了。”

“没关系。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好。来吧，认识认识人。”崔洁老师看向旁边的几个人：“寒寺喆，咱们年轻的新同事，刚才我们已经在谈论了。”她又看向寒寺喆：“放心，都是好话——而这几个，倒是可以随便兴师问罪了。就是他们负责设计和调教了这个风，毕竟都是些搞机械工程和材料的。可想而知。”

“小洁说话还是不依不饶呀。”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人首先说话：“我是佺励，姓氏很少见，等着写来给你看吧。这两位是何勇以及张然也。我们的确设计并制造了这个东西，现在的这个问题我们的确没有考虑过。我们缺乏力学的知识。”

站在佺励旁边的这两个人，看起来要年轻一些，但仍要比寒寺喆年不少。听完佺励的介绍，寒寺喆赶回答：“谢谢各位老师，其实我——”

焦婧赶打住他：“喂，你不知这女人说了什么，别有冲突和矛盾。”

崔洁老师接过了他的这半句话：“刚才不是说了吗，小寒对的数据修正很拿手，如果你们不好好合，他就直接用算法去修正了。把你们都晾在一边当陪衬。”

那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起来。佺励说：“小洁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一个一个解决问题，包括这个，也包括模型测试等，我们都会积极参与的。小寒，你只要有什么需要，尽说。”

佺励的这句话让寒寺喆和焦婧都彻底搞明白了。焦婧在这几个人之间走来走去：“这女人的确是给你了一个团队呀，就和你在空军研究院时似的。”

寒寺喆默默回答着：“但，这个团队，好像彻底是以我为中心的——”

张然也突然来了一句：“我们的飞行算是有救了，也许很快就能又多一件制衡斯格斯的技术。给这帮得寸尺的家伙一教训。”

崔洁老师听到这话，朝寒寺喆尴尬地笑了笑。寒寺喆确信她那微小的表其他人绝对察觉不到。他同时也发现自己并不太在乎张然也的这句话，反而心稍微舒畅了一。同时通过张然也的这句话，他已经足够确信崔洁老师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份告诉他们。

“好了。”崔洁老师接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相互认识了，以后都会在这里继续开展工作。那么就不继续占用大家的时间了。”

几句客之后，实验室里又只剩了崔洁和寒寺喆。

“他们还有其他工作，要理完才能过来。你可以先整理一数据。”崔洁老师解释。

“那我的工作——张老师的那句话——”

“我们决定开发能到斯格斯境的飞行，让突尼瓦也有可视的、耗费较低的、准的打击能力，这算是第一步吧，至少是解决问题的一步。这应该和你以前的工作差不多，发挥你的特就行了。希望你不要太抵。”

“但对首都的那次袭击——”回想起那一晚前前后后的遭遇，寒寺喆仍到心有余悸。

崔洁老师摇了摇，把藏在领里的发顺了来：“我们的确为此准备了很久，只差一个足够的理由，但瞄准的位置真不是市中心，那并不是我们的目标。刚开战的那次也是，我们也只是想威吓一，本没搞清效果，更没预料会带来如此的杀伤，我们能掌握的全也就只是如此了。”

寒寺喆不知这个话题应该如何行去，自己也找不到任何其他可以过渡的说辞，只好选择了沉默。

“很多事，慢慢的你就会知。”女人看寒寺喆已经无语，赶补充说：“当你彻底成为我们的一分之后。应该不会用太久时间。你应该明白，只要用威慑能达到目的，就没有人会想去用实际的行动。”

寒寺喆了，焦婧也同样了。

寒寺喆拿起在阅览室抄写的公式和说明，坐到设备前：“那我就先整理数据了。”

但坐来之后，寒寺喆已无法集中力在那些数据上，他的担忧很明显地写在脸上。“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特别是斯格斯的人。”寒寺喆对焦婧说。

“但你看不来吗？突尼瓦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只会迫不得已去些什么，他们的战略政策很是保守。如果他们能狠心一些，将攻策略持得更完整，也许这场战争早就可以结束了，大家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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