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晚饭还是要吃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已经逐渐寒冷的雪夜之中。崔洁一直装轻松的样，只是她的整个行为都显得作，只是在“东北”餐厅买些饭菜直接带走，却还故意去和服务员侃了半天。焦婧不太喜这样，寒寺喆没有替她表现来。

崔洁的家里，敞开放在餐桌上的饭菜凉得很快，大没有人有心思去吃掉它们，寒寺喆只是坐在餐桌旁盯着餐盘上最后一气消失在空气中。

“你今天怎么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去找我了。”崔洁并没有急于说那件也许是好事的事。

“听到了些小消息。”寒寺喆实话实说，“婧着要找到你问个清楚，当然我也想问一。我是不是被排除在了升天第一人选之外。”

“噢！这个事呀！我也是今天才知的。但这个想法他们已经有段时间了，是分人的想法，看来他们已经有所动作了。”崔洁没再等寒寺喆，直接吃起来。

“谁决定的？为什么？”

“当然是朴教授他们，特别是——”

没等崔洁说完，焦婧就吵着让寒寺喆说：“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集吧，他们不是不知我们俩的事吗？”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是有新的况和任务，他们曾打算直接把你从载人航天项目里调走。”

“那我们的目标——”

“听我说——”崔洁叹了气，“他们在遗迹里又发现了东西，唉！肯定是鲁繁星捣鼓的。”崔洁看着寒寺喆又要说什么，赶忙抢先一步，“鲁繁星在半年前来过一次，他直接潜了遗迹。他不是那个——造访者吗。对不起，他说不要告诉你的。显然他在我走后又闲着没事去了些之前没有人去过的地方。”

“那他是发现了什么吗？”寒寺喆彻底忘记了自己面前的饭菜。

“他的确是发现了什么。发现就发现吧，非要留痕迹。可我从那以后就没怎么去过遗迹，更没发现他留的痕迹呀！但前一阵何教授他们去遗迹的时候却注意到了，一个本来应该关着的大门开着，他们也没多想——以为是我开的，我也只能承认了——反正就顺着里面的通走过去了。我今天一看，门上多了一个很不明显的标记，‘鲁’在另一个语言里的近似发音翻译‘’，还好他们没有注意到。但他们注意到了别的，在通发现了很多特别的东西。因为羽教授——我们的语言学家——通过我已经基本掌握了那语言，所以他们也没有着急找我——估计是怕我又要求他们什么，反正就是他们自己研究了几天，就基本知是什么东西了。”

虽然听崔洁讲了一大段七八糟的来龙去脉，却仍没搞清楚到底发现了什么，焦婧越发着急。但她发现自己的绪和寒寺喆并不同步，只好大吵起来，寒寺喆赶问。而在寒寺喆的促，崔洁只好省略了后面的许多本打算说的容直奔主题：“可以不用火箭，就能直接飞地球。有办法。”

听到这里，寒寺喆以及焦婧都是目瞪呆，忘了还应该赶问问到底是什么办法。崔洁倒是也没心再继续吃饭，继续说：“他们发现了一飞行的基本完整的设计图纸，包括动力、维生等主要系统的，以及——几架不同型号的也许真能使用的飞行。”

“飞机吗？”寒寺喆知肯定不是。

“不，不应该叫飞机。我今天看到这些东西了，没有机翼，照理上本不可能飞起来。他们在新发现的文件中依然没找到与空气动力学有关的东西，但他们知了为什么会没有的原因。我们用了这么多年，多能让场束缚固化方向来提升火箭推的效率，而这些飞行则完全是靠力场来推的。飞行在场里，就如被放到超级增版的等离束激波中似的，阻力已经不是问题。我也不知应该如何比喻了。”

听到这里，寒寺喆可以清晰陈述焦婧的话了：“婧记起了些东西，可控的量场浸没。那个相位撕裂——”

“对！就是这个。”崔洁已经等不及，“就是那个词。相位撕裂只是据以前找到的只言片语开发的，我们终于明白这个技术实际上本不是武了。这是推技术，别说可以轻松飞地球，哪怕飞到牧藻星或更远的地方都绝对不是问题。”

“那么——”寒寺喆突然觉自己有胃吃饭了，可凉透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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