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古老的城市有一座山，因着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而颇得盛名，但奇怪的是游客却不多，幸得一片清悠。

层层叠叠的山峦连着云，山与山之间的隙浸着光，犹如上天切开的一裂，只为光罩大地。

十月的海棠树上已没了梨，乔木丛间只剩逐渐变红的冬红果。

一树梨千古，现在，梨谢了，离愁散了。

顾言默摘一颗泽鲜艷的果实，把玩了一，便一扔嘴里。彷彿吞尽惆悵，便可看尽清明。

沿着山路往上爬，踩着光，旁已是青松翠柏，林密草茂。

秋的山风着有凉，潺潺边，顾言默翻背包里的外，披到程曦上。

自从上次程曦淋了雨受寒后，顾言默就习惯在背包里放一件程曦尺寸的外。那时天气逐渐转凉，他俩便决定找个日去添些衣。

两人的品味都不错，也都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逛了一日来，四隻手上大包小包的购袋实在不少。回到旅店，拆开战利品时，程曦才发现顾言默还买了不少自己的衣服，而且不只都刚刚好是他的尺寸，还都很适合他平时的搭。

当然程曦也好奇为什么顾言默会知他的衣服大小，但要问来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之后这个疑问一直搁着也就忘了。后来保用的外也曾放在程曦那，不过他门时总是觉得不冷，却忘了秋天的天气一日三变，到了晚上又才后悔自己穿少了。久了，终于等到顾言默看不去，明明给他买了外，还要在这遭什么罪，便把他几件保衣领了过去，看着天候给他带着。

「谢谢。」程曦了鼻，脸颊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么红红的。

「山上天气凉，不要画太久。」看他乖乖上，又叮嚀了他一句，便不再吵他，儘自走到旁边。

程曦穿好外，坐在溪边的一颗大石上，拿一本素描本，专注的看着某个方向，认真的样好似要把前的画面篆刻脑海。

铅笔快速地在纸上来回游移，不多时，一张线条清晰、结构分明的速写便完成了，画上的是一个男人站在溪边掷着石打飘。

石在溪面画着一圈一圈的涟漪，生动的好像可以听见面破开的声音。但要说这张图上唯一的瑕疵，大概就是男人不自然的笑了，因为这个笑容完全是程曦凭空想像的，实际上的他穿着连帽外，望向远方，皱着眉的目光没有焦距。

程曦有一个关心别人永远胜过自己的个，只要是他认定为朋友的人，他都希望对方开心，儘代价是必须撑起自己的快乐，就像他对路天明，对卓孟宇那样。

他希望男人能笑，但他今天似乎不太开心，又或者说其实他从来没看过男人真正开心。

程曦放笔往前翻，从第一张开始，那是一个多月前，仍是在这个城市，男人蹲来帮他脱鞋，可惜因为蹲着看不清男人的表。

第二张是几个星期前，两人坐在一棵树上，俯瞰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刚好有位卖豆腐的老伯伯骑着三车在胡同间穿梭，听到他的叫卖声，屋里的主妇们纷纷来购买晚餐材料的场景。生活如此纯朴般的画面提醒了树上的他们，他们是真实的活着。

再来越往后翻，程曦才发现他落笔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从刚开始的一个星期一幅，变成三四天一幅，到现在是几乎每天都会画，最后累积起来竟也有满满当当十多张了。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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