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路天明。请问你今天中午有空吗？」几个小时前，路天明在片场打了一通电话给顾言默。

所以就这样，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他们坐在桌沿两边，面对着面，脸上堆满刚刚好客的笑。

这个时间的咖啡馆空无一人，门外是城市繁华的车龙，而玻璃落地窗却只有老闆在磨豆的声音。

「不好意思，这么临时约你来。」路天明带着些许歉意地说。

「不会，你是为了曦来找我的吧。」顾言默轻轻的摇摇，他依旧掛着浅浅的笑，语气却平淡的发苦。

桌上的耶加雪菲飘着阵阵白烟，空气间瀰漫了酸苦的味。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直接说了。」路天明叹了一气，突然他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其实我也不知跟你说这些是对是错，但我想尽所有的可能保护他。」

「你们很好。」他讲得很沉稳，像是一个轻描淡写的总结，里却有淡淡的惆悵。

「他是我唯一的家人。」路天明无法确定他这样的表从何而来，是一骨里无意间的哀伤，不过他相信这样的表顾言默一直隐藏的很好，而他今天能看到，全是因为程曦。

「我想跟你讲我跟曦中时发生的事。我想你也知吧，曦比一般人来的压抑，有不自信的个也让他面对的时候寧愿选择逃避，这有一分原因是这件事对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整间店只有路天明用淡淡缓缓的声调说当年的事，他删剪了一些过于隐私的片段，过程中很安静很安静，偶尔他会停来，一阵才又继续说，就像钢琴敲击的单音一声一声地落。当中顾言默都没有话，全程静静的听，只是他的眉皱得越发的，脸变得越来越扭曲。

而路天明也观察着他每一个表的变化，看着顾言默毫不掩饰的绪，路天明不知未来会怎么发展，他没有绪。

糟糟的他们沉默了很久，咖啡的味、呼的声音都变得明显，时间生锈了，彷彿过了一个世纪，直到最后路天明跟顾言默说：「你也喜他吧。可是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什么决定，更不是要你因为可怜他就接受他，只是我知你对曦来说不一样，我看得来，你是那个可以给他勇气让他愿意改变的人。虽然我也知我这样讲很自私，但我不想他受伤，他对我很重要。」

「你跟曦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你们在对方上看到自己的样，想要用对方上的缺补满自己的，所以会互相引。逃避的接受或推拒只能暂时止痛，而不是真的圆满，所以认真地听听自己心的声音吧，只有这样伤才能真的癒合。想清楚好吗，为了你也为曦。」

没有人可以为别人填补人生的缺憾，因为害怕孤独而追求的，只会成为往后更寂寞的偽装。

有些过往的经验会让人变得不再适合，他们需要的是生活，足以让心上的疤痕癒合，一个平静而圆满的生活。

然而当他们以为可以学会在回忆中自，平静的过日时，上天总开这么一个玩笑，安排一个人的现，让生活多一波动，毫不留地连告别过往的机会都没有。却不知伤再次撕开，血染了疤，会比原本更痛。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会好好想想的。」顾言默手里着纸巾了一，「我也不想他受伤害……」这是最后顾言默跟路天明说的话，而路天明没有再回答。

和路天明别后，顾言默一个人走在寒冻的柏油路上，他觉得心里空的，似乎在早些时候悄悄佔据的东西，现在又不着痕跡的一一消失。

曾经拥有却逐渐离去的觉令他恐惧，而且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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