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锁的锁不知被哪个小孩用香糖堵住了，我有时候急着门总忘记带钥匙，都换锁了不如换个指纹密码的，省事。”林听没说谎，锁被堵住的那天她刚从别院回来，楼梯里的灯暗了又亮了，门还是打不开，急的她差哭来。

林永年，喝了茶。“梁帆呢？见面聊了么？怎么样？”

该来的还是来了。

“没见，太忙，每天手术台病房轴转，还要去别的院学习，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你就给我揽这些了，没空。”

“没空跟人吃饭，有空天天跑我五楼见不属于你的病人？”林永年不急不慢，有教导主任的威严。

林听想该死，哪怕院办公室在八楼，五楼也是林永年的地盘，遍布他的线。

“是朋友的师傅，前些日住院，他只一人，于公于私，我想着有空就多照看些。”

“公是什么，私又是什么？”

“我是名医生，哪怕不在自己的科室，关心病人也无可厚非。私，我说了，这是朋友的师傅，我多照看些人之常。”

林永年没说话，摆着手里的茶碗盖，乐此不疲的将漂浮在最上面的茶叶轻拂到一旁，再拨回来，像是在憋什么大招。

“只是朋友？不是男朋友？”淡淡一句，终于抬起，注视着她。

“当然，朋友。”林听迎接他的注视，毫不犹豫的。心里想本来现在就是朋友，又没撒谎。

林永年多少还是收敛了些，“上次见张医生，她怎么说？”

林听一时不知是不是该激自己有病，还病的不算轻，“还行，合治疗。”

林永年站起，指了指餐厅，“吃饭去吧。”

林听暗松气，就这么过关了？脚步忍不住开始雀跃。

只是林听不知，背后还有叶知秋的功劳。

白天的时候林永年把叶知秋叫到办公室，问他知不知林听和五楼陈姓患者儿的关系，叶知秋知他问的是什么，那日也在二人的相中看几丝端倪，却不想多嘴，“大概是朋友或同学吧，林听提起过。”

林永年若有所思，叶知秋的话在他这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张医生那边有没有说林听的病怎么样了？”

叶知秋不知他问这个于何目的，是父亲的关怀还是别的什么。“院您知的，医患之间有保密协议，尤其是心理诊疗这块。”

林永年拍拍脑袋，“疏忽了，你看她最近神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