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谭给她的东西全都是明码标价需要回报的。

蒙星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理，所以她从不会奢望要求成谭无私的付和给予，她只怕自己给不起相对应价值的换品，从而被毫不留恋地抛弃。

她对于成谭来说好像只是一个不那么起也不那么有趣的布娃娃似的存在。需要的时候就将她摆成自己想要的样搂在怀里，不需要的时候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来，对她仓皇无措的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蒙星当然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地位，且不提那些被他束之阁的孤本，她觉得自己甚至比不上那一大块砖似的《辞海》。

毕竟书籍可以实打实地为成谭带来藉，蒙星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比拟一分一毫。

因此，当她在和成谭初见的那天就失手打碎了昂贵的摆件时，年仅六岁的蒙星只觉得自己真的要摊上大事了。

好在他足够大度，人也慷慨，不仅没计较她的笨手笨脚，还对外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失手坏的。

那一刻蒙星只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神仙……如果她在电视机里学到的东西没错的话。只可惜神仙终究是不人间烟火，也瞧不上她这个一无是扑腾在尘埃中的小菜鸟。

她受了惊吓，苦哈哈地在他怀里净了泪，两手的掌心都变得黏黏的，也不好意思蹭回去，只能略显拘谨地抹在自己衣服上，把纯白的短上衣扯得皱皱，再一抬看看人家那白衬衣黑，更显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是的丑小鸭。

丑小鸭难过极了，撇过狠狠了鼻，再转过去，个傻到不行的笑容。

“谢、谢谢你，成谭哥哥…你、你真是个好人，我肯定一辈对你好！”

要不然就凭她那家，赔偿起来不得要了她爹妈的半条命。这么一对比，说成谭是自己的再世救星也不为过。六岁的蒙星当然不会比十六岁的时候更聪明，但直觉还是一样地准。

她看到成谭脸上有一转瞬即逝的古怪笑意，致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男孩扯着当时她本看不懂的嘲讽神，又向她面前走了一步，“你确定吗？”

这话就有莫名其妙了，尤其是上这个语气，更让蒙星觉得不寒而栗。她想了半天也不知到底能不能确定，更是完全不知自己到底需要确定什么。好像从一开始她的思绪就完全被成谭带着跑偏到十万里之外了。

还想多问两句，一大的震将她猝不及防地拍了梦境，惊疑不定睁开时，发现自己的侧脸靠着的掌心，牢牢将她的半个脑袋都护了去，掌骨凸起的位却生生抵着车窗玻璃，撞得发白。

再往右看，成封支着另一只手臂，撑在她侧右方，以肘骨作为支，稳稳架着。

蒙星还有些愣神，脑袋哄哄的，她好像嗅到了血腥气，又祈祷这只是错觉。

“咳、咳咳……”成封在她耳旁低咳了几声，开时声音有些嘶哑：“你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儿？”

本来没那么害怕的，不知为何他一开蒙星就再也忍不住，后怕和恐惧将她的绪溃散成一片，她慌地，又摇摇，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伸着往更右边去瞧。

“我没事。”

还不等她问，成谭的声音先响起，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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