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大小小的考试，学不完的知识，同学之间的竞争，以及，自己的成。

孙哥在这学期的第一个班会上，语重心地说:“这学期是一个分岭，很兴能陪你们度过一。”他顿了顿，接着又说，“大家在这个学期，计划一自己的方向，选文还是理，决定了你们未来的路。”

迟昭尔右手支着脑袋，左手指在桌面上，一一的着，若有所思。右桌的张航一歪着悄声问:“昭尔，一起去理不？”

是啊，文还是理呢？他看张航一，又挪了挪目光，看着方程的背影。她的话，应该是文科吧，她对自己总是有一个很明确的规划，不像他，什么都是临时决定的。

迟昭尔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不是初二的那个暑假，他现在应该还在追风吧。看着窗外云卷云舒，有时候放空也好的。

算了，以后的事，“再说吧。”他说。

经过寒假一个多月没见的少年们，一放学就相约打篮球。

“昭儿，你是不是谈恋了，快跟你爹说说，你朋友圈怎么回事？”安泽一边抱着球，一边搂着他，左拥右抱，一脸坏笑地指着他的手链。

恋？方程的脸上又浮了来。

“少打趣你爹。打赢我再告诉你。”迟昭尔撞了一安泽的肩，没想否认，也没敢承认，接着他将安泽怀里的篮球往重重一拍，运着球就跑了球场。

“你小！”安泽被他突如其来的作吓了一，双手叉着腰，笑着摇了摇，随后快步跟了上去，大喊：“等我啊！”

差不多打了一个多小时，晚霞压得天变沉，而少年们释放的压力最后也隐了篮筐里。

“可以啊，昭儿。”安泽撑着膝盖着气，了声告别就先撤了。

等迟昭尔回教室拿书包时，就看到才收拾完卫生的方程。

“方宝宝，你怎么这个还在？”迟昭尔看了时间，640多分了，有些不可思议。方程看着额浮着汗的迟昭尔，猜到了他去打篮球了，“前面题，没看时间。”她顿了顿，问“一起走吗？”

“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场上，他推车，她抱着书，整个校园只剩了他们了。气氛很安静，安静到迟昭尔忍不住打破，“方宝宝，你要去文还是理？”

见四无人，迟昭尔撩了撩她的发，自动忽略了她的刀。

“文科，稳妥。”对方程来说，文科的题型比理科好上手，只要多背书就能保证分数的稳定，这样考京北也安全。

文科啊…文科对于迟昭尔来说，枯燥和冗。特别是历史政治，篇大论的知识，让他一个两个大，也就只有地理有意思，靠思维理解就行。

“你呢？”

方程停脚步，看着他，和在海边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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