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刘谦文很难得的一大早来到方家，等待弟俩一同去学校。

他门铃，来应门的是还穿着睡衣的方謦彦。

「叔叔早安。」

他看见来人，挑了挑眉：「这么早？」

「嗯，想说很久没有一起和乐乐禹希一起上学了。」

方謦彦頷首，侧让他门，问：「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原来是谦文啊，快来快来。」童欣枂地邀请他屋，从厨房端了盘刚切好的苹果到桌上，「来，吃果吧。乐乐他们才刚起床呢。」

「谢谢阿姨。」刘谦文淡淡一笑，拿起叉就开始享用。

方謦彦若有所思地看着刘谦文的背影，半晌后才转去浴室洗漱。

这孩上好像有香味……

「对了，阿姨想要问你。」童欣枂坐到他旁，低声问：「乐乐最近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每天回家都好开心的。」

「好像没有……」刘谦文一顿，想起了方禹乐曾经说过的那个人，却还是开：「大概是在漂亮的学校上课，心比较轻松吧。」

「嗯……也是有这个可能。」童欣枂頷首，脑灵光一闪，问：「对了，你和你妈妈最近还好吗？我跟她都好久没有约了呢。」

刘谦文似是没想到她会问，微微一僵才：「我们现在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童欣枂微笑，「过几天再去你们家拜访拜访，你们搬走这么多年，我们都还没去拜访过呢。」

「最近……」刘谦文一顿，继续开：「妈妈最近上班都早晚归的，可能很难跟她约到。」他抱歉地笑笑。

「这样啊。」童欣枂頷首，「没关係，我要约的话再跟她联络一好了。」

两人又间聊了几句，在对话行当中，方謦彦默默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报纸。

「谦？」穿好校服、整理好仪容的方禹乐从楼上来，见到刘谦文的影显得很意外。

距离上次刘谦文和他们一起上课，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方禹希跟在后楼，看见沙发上的影也有些惊讶。

「你们终于来了。」童欣枂蹙眉，嘴上喋喋不休：「人家谦文都等好久了，你们都在上面什么呀，不是都已经上楼叫你们起床了吗？」

「妈妈，女生是需要打扮打扮的嘛。」方禹乐嘻嘻一笑，在刘谦文旁落座，「今天怎么那么早来？」

「想说很久没有一起去学校了。」

她沉片刻，：「既然你等我们这么久，那明天换我们去你家等你好了，你可以睡久一没关係。」

「不、不用！」

刘谦文驀然声拒绝，在场的四人都将目光投向他。

谁都知，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方禹乐的。

「我是说，我们可以约在一个地方一起去学校，不用去我家没关係的。」他莞尔。

「应该没关係吧？反正他们可以顺便去看看你们家在什么位置，次我就能直接去找你妈妈，不用约在外面了。」

「这个……」刘谦文面有难。

「你们就约在一个地方再去学校吧。」在一旁的方謦彦声，报纸遮住了他的脸，令人看不清他的神。

「好吧，很想去谦家看看的说。」方禹乐噘嘴，先起走到玄关，「那我们要先门啦。」

童欣枂目送三个孩离开，回过关上大门，跑到方謦彦旁落座。

「我怎么觉得谦文好像怪怪的？」她皱着眉，继续：「好像不太迎我们去他家的觉。」

「你现在才发现？」方謦彦的目光没有移开手上的报纸，「他上有一香味。」

「香？会不会是若凌在用的？」

「大概不是，那味比较适合乐乐这年龄的女孩用。」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知呢。」方謦彦莞尔。

三人走社区，在公车站牌停。

方禹乐转偷看刘谦文几，却迟迟没有说话。

「怎么一直看我？」刘谦文淡笑。

「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不太想让我们去你家啊？」

刘谦文一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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