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他来说，那却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和她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的东西。

她想，那段记忆似乎有什么她和刘谦文之间重要的事。

沉默片刻，方禹乐甜甜地笑了，「知就好，我不要我们之间又有什么秘密。」

「学她……好相吗？」

语落，她驀然笑了几声，「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跟我说，那些都是梦，实际上本不是梦里的那样吗？」

方禹乐了，微微一笑，「好了，不说这个了。」

「哼，我还比较好相呢。」方禹乐噘嘴，「还有其他的吗？其他我不知的事？」

刘谦文沉默半晌，气，叹：「当时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想，梦里推你的那个人，说不定真的跟这件事有关。」

两人聊着不着边际的话，时不时仰大笑，彷彿回到了儿时那般童言无忌。

「是哦……」她頷首，没了后面的话。

看来，刘谦文是真的不知。

他永远不会忘记，妈妈当年在门约会前，专注打扮自己的模样。他从没有见过妈妈因为爸爸而展笑容，但是于叔叔却不一样。

刘谦文扯了扯，问：「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她面前的人一僵，微微頷首，「我知。」

刘谦文垂放在上的手渐渐握拳，艰难地开：「乐乐，你的项鍊……」

「我跟她，不是住在一起之后才第一次见面。」刘谦文抬眸瞅了她一，见她拧眉，不知为何，突然就没了底气。「还在打监护权官司的时候，我就见过她。」

「是啊。」刘谦文拍拍她的，「你不是要练习吗？唱歌。」

方禹乐跟着一笑，话锋一转，：「所以你刚开始就跟愷乐学得来吗？」

「嗯，没有了。」刘谦文微微一笑。

「谦，你知我去年是怎么事的吗？」她驀然打断他，开问了心中的疑问，见面前的人没答，继续开：「我只知我跌了楼梯，其馀的，我爸妈和小希都绝不提。所以我只能问你了，你一定知什么对不对？」

方禹乐听了一愣，这才想起小学时，刘谦文不像儿时那样，每个週末都到他们家玩了，起初还以为他是新朋友才没去，却直到现在才知真正的原因。

他说他已经没有什么隐瞒她的事，虽然她很想相信，可自己却因为心中的那些疑问，一直往不相信的方向走——

「跟于叔叔在一起的每一天，妈都很幸福。」沉默片刻，刘谦文一笑。

关于她失去的那段记忆。

他面不改地说着，让方禹乐渐渐相信他了。

之后的几天，刘谦文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连他的影都见不到。

这时的方禹乐还期待着迎新晚会那天与刘谦文的男女对唱，可计划却往往赶不上变化。

「那是于叔叔的要求。他不收律师费，只要求我在假日的时候去陪他女儿。」

从方禹乐失忆之后，他都没有特别说明项鍊的来源，她就认为那是他送的，至今仍是如此。

「再有的话，我会生气的。」她拿起杯，一饮尽。

他的驀然一怔，额角冒了几滴冷汗，良久：「你有看到是谁推你的吗？」

那天的不愉快，就在两人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谦文，你知我不喜人家骗我的。」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

他对上她的，摇了摇，「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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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了一个梦，梦里的我站在楼梯，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之后就直接惊醒了。」方禹乐直直看着他。

对她来说，她那视如生命的项鍊，是刘谦文唯一送她的礼。

是啊，他是为了妈妈才没有阻止。

「还行。」只是有很严重的公主病。

她展顏一笑了。

刘谦文看着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练习？」

「我们明天放学后一起练习吧？」

他没说，关于她脖上那条项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