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见山地直接说了今日的目的。

「他有跟我说过，但是……」

「他现在明明和我在一起，心里却一直想着你，你是不是应该要表示些什么？」

方禹乐被她的话给震住了，迟迟开不了。

「禹乐学妹。」于愷乐抬眸，「他为了你，和我爸爸赌上了自己未来的一切。那你呢？你能为他到什么地步？」

「你什么意思？」

「我的背景能够为他的未来铺路，你的话……我不清楚。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心里喜的到底是谁，如果不是刘谦文，那就请你拒绝他，不要给他无谓的希望，以免他葬送自己的未来。」

于愷乐传了封讯息给刘谦文便离开了，独留方禹乐一人坐在位置上，没一会儿刘谦文现在她面前。

「抱歉，她瞒着我约你来……」

「你是真的喜我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现在告诉你，我喜的，一直都是言奕辰，所以你放弃我吧，那个愷乐学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

方禹乐一字字敲在刘谦文的心上，此时已是跌落谷底。

「什么才是真正适合我的人？我自己都不知，何须你来替我决定？」他轻笑，底却淡淡的忧伤。

「真正喜你的人，不就是会为了你的未来而烦恼吗？」

方禹乐和他不而散。

刘谦文回到家，脸上不见于愷乐想像中那般开朗。

「怎么样？」

「你能不能在事之前都先和我讨论一？」刘谦文瞪着她，「看我这样，你开心了？」

于愷乐看着他房的背影，垂在侧的手渐渐握了拳，嘴里喃喃自语：「我这么努力地帮你想办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之后的每日，于愷乐不顾刘谦文乐不乐意，上放学都跟在他边，替他思想工作。

「刘谦文，若是你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必须现在就决定。她无非就是个轻伤、伤，但如果幸运一，她失去记忆呢？她心里的那个人，你觉得她还能记得吗？」

刘谦文充耳不闻，脚的步伐尚未停，到了楼梯间时，驀地瞪大双眸。

「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是吗？」方禹乐提着背包的手有些颤抖，「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可怕？」

「不，乐乐，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方禹乐双眸积满了泪，「我什么都不想听！」语毕，便绕过他们两人匆匆离开。

刘谦文看她上穿的制服脏兮兮的，这才想起了什么，转向于愷乐。「你都对她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看不惯她，找朋友多多照顾她而已。」

「你……」刘谦文气，「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