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薇睁开睛，重新坐直，她了一气，「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谢你了，每次不嘛都要麻烦你，怪不好意思的。」

罗念薇回答时仍然闭着睛，「猫皰疹病毒復发。医生说，必须要住院观察个两三天。」

「我真的——」

在驱车前往兽医诊所的路上，车一直维持着奇的安静。除了新月时不时传微弱的喵呜声，整个空间静到他们能够听得见彼此的呼声。等待红灯时，简昱恒馀光瞥见罗念薇将新月抱得的，一手不断摸着牠的脑袋，似乎是在拼命安抚，简昱恒在绿灯后，又默默把车速加快了一些。

有那么一瞬间简昱恒想冷嘲讽，在这时候终于又想起他了？但看着蔫蔫的，睛布满血丝、止不住鼻涕的新月，他想，就当是为了小猫吧。最后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罗念薇手中接了车钥匙。

「你能不能，也对自己这么上心呢？」

「新月还好吗？」于礼貌，简昱恒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闭上嘴。「你先说。」简昱恒示意。

「我是想说，你好像每次都对新月的事看得很重。」

气氛变得有些尷尬。简昱恒不太知他应该要讲些什么，还是放任这样诡异的沉默继续去。

「客气什么，」简昱恒其实不确定以他们当的关係说这话恰不恰当，他客的回答，「我是你贵人，我们也是邻居，帮了这忙没什么的。」

「那你呢？一直待在这儿不回去吗？」

「哦。」

她摇摇，「我等医生再帮牠个检查，办理好住院手续后，就要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很好，他果然没有能够活跃气氛的能力，气氛再度变得尷尬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次是罗念薇开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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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鐘后，罗念薇从诊疗室中走了来，她脚步微顿，最后决定坐在与简昱恒隔了一个位置的座位上。她坐后微微向后倾，轻轻抵在墙上，然后闭上了睛。

东西也吃不太……我知你没有义务这些，但是……能否拜託你，载我们去一趟医院？」她一隻手从袋里拿钥匙，颤抖着举到简昱恒面前。

「你好像——」

同样冷清的夜，同样的兽医诊所，简昱恒坐在看诊室外，就像上次来时一样，只是这一回，他有不确定自己所等待的到底是什么了。

罗念薇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