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弟弟变成了小大人的模样，经常挡在哥哥前说要保护哥哥。

「所以，你爸爸真的很厉害，我很喜路医生。」

祈洛希伤势严重，急症室医生都认为他生存机率渺茫，但路医生一手，他就好了。

听妈说，以前的他比弟弟更帅气可靠，在学校里很活跃，朋友甚多，意外之后却变成弟弟的跟尾狗，不大说话，还因为反应太慢太呆而被嘲笑过。祈洛希曾经怀疑一切都是父母的丽谎言，他只是个被收养的孤儿，但翻看相册，听着弟弟给他说往事，他又无法否定过去。

他捉住路泉的手，瞄准溶化的白，张嘴，一气地过去──

回想完毕，祈洛希回復平常的笑脸，路泉不以为意，随着一段谈话的告终就把脸扭向别个方向，是要跟祈洛希保持距离。

「嗯？」

「好痛……」

祈洛希纳闷地咬咬牙，用极低的声量喃喃说：「再熬一掌可以继续吗……」

祈洛希把巧克力味的冰淇淋递过去，自己没嚐一，全心全意地看着路泉咬冰淇淋的姿态。路泉似乎有把喜的放到最后品嚐的习惯，胶匙先挑起雪白的地方，巧克力跟曲奇的份儘量不碰。

甩一甩手，挥拳击中祈洛希的，再重重地朝那无礼的嘴赏了一掌。清脆的掌声响遍公园小径。祈洛希慌忙返回原位，弯腰抱，可怜兮兮地摸着嘴。

好像更可些、更惹人照顾些。

「你的手……」

路医生还大义凛然地说，这是用过去换取活去的机会，值不值？祈洛希想到自己拥有幸福的家，毫不犹豫答了个「值」字。路医生笑了，清雅的笑顏温和动人，比起电影里的妙手神医更有魅力，祈洛希也笑得满足。

说到这儿，连祈洛希本人也困惑的表。

在祈洛希还陶醉在这偷袭的甜当中，路泉已经把手空来。

要是路泉听到肯定会把他殴个死去活来。

祈洛希当仁不让，他把自己的甜品放在一旁，接来不是拿纸巾，而是趁混贴近路泉。

「是吗？」

路泉瞇：「听你妈说？」

好甜。还带着淡淡的巧克力味。

祈洛希仰望绿叶间闪烁的光，徐徐叙述着过去的回忆：「……大概因为那场意外，我弟才会这么黏我吧？听妈说，我弟以前不是这样，也没有那么势。」

「嗯。没想到你就是路医生常常掛在嘴边的儿呢。」

祈洛希笑嘻嘻的：「路泉。」

祈洛希犹记得父母的说辞：车祸发生时，他以保护弟弟，脑受创，当场昏迷；受了外伤的弟弟则失了魂魄似的，一直认为是自己害了祈洛希，终日鬱鬱寡。

受到那的目光，黑发男生停嘴边的动作：「怎么了？」

果然是天吗？连冰淇淋都化了。祈洛希睁睁地看着一滩甜甜的雪白泻到路泉的手指上，路泉一手拿着胶匙，一手捧着冰淇淋杯，白的沿着手的曲线，快要掉到上，甚是狼狈。

「小时候遇到车祸，是路医生救了我。」

「巧克力吧。」

半年后祈洛希已治癒大半，弟弟总算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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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的清遥很可：小的正太型，圆圆的黑睛，常常用可的姿态戏他，语调忽忽低的……但现实的路泉也好，更好。

「我觉得很贴切……啊，路泉，那边。」

他们很快就把小公园兜了两、三个圈，其间没有说话，但祈洛希的心却满满的。不一会儿，他像个贴的小人，先叫路泉坐，然后跑到不远的小店买了两杯冰淇淋回来。

「路泉。路泉。路泉。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呢。好像……一个隐世的清泉，要偶然的路过者才能喝到……」祈洛希兴奋地向自己一指：「我就是那个偶然的路过者吧？」

「喜哪隻味？」

路泉斜瞄了无礼者一，接着拉开一米的安全距离，自个儿继续吃巧克力冰淇淋了。

路泉狠狠地挑起一匙巧克力片，冷言：「垃圾比喻。」

「嗯。因为伤及脑，那次车祸令我失忆……」

他觉到路泉的手颤了，缩开了，但他的嘴像力浆糊般黏过去，再上一，把残馀的白甜都走的同时，他发现路泉偏瘦，手背带有骨。

「祈洛希，你最好别碰我，再碰我就再打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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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不但嚐到冰淇淋，还嚐到路泉的味。

希跟路泉爸爸的认识，因由是一场蛮痛的意外。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