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字的力猛到把纸都划破了。

「斐，从明天开始，每天都送一份详细的院报告到我这来。」

「院。」

先前的失意已不復见，维恩气，弯起迷人的线，随着砖墙再次震动，她很快消失在逐渐闭合的墙面之后。

「是。」

通过了最后一验证程序，纯黑的晶萤幕上现象徵合格的绿单字。

「但是上将吩咐……」

『醒来打给飞鼠。』

即使室光线严重不足，但凭着极佳的夜间视力本难不倒她。离开厨房后，她顺利拐过两个弯爬上二楼，经过第三个房间时倏地停脚步，转动圆握把推开了门，映帘的是乾净舒适的书房，维恩来到其中一架书柜，凭着记忆轻松找到了暗门机关。

原来他知她睡着了吗？

「很抱歉，属不清楚。」

厨房里没有人，除了森森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她扶着木门摇摇晃晃起，转动门把想觅得芳香的源──

「……属遵命。」

他肯定不想见到自己吧，毕竟让他伤心绝的人不是别人，是她阿。

「库山？」维恩囁嚅地唤了一声，如她所料的没人应答。

安排好一切，维恩总算是安心来，她不在的这几天，萨卡斯基不晓得会耍什么样，她得盯他才行。

不过……谁说实验室只能有一间？

快速的了几个数字，飞鼠也很快有了回覆，快到维恩怀疑他一直守在电话虫旁边。

她寧愿相信中间的选项，只有这样她才有勇气面对现实。

月晶莹的洒，将屋镀上一层淡淡的银白，她看见矮几上摆着一张字条。

「我明白，让你老婆好好休息吧，不用过来了。」

ok

是生气、担忧？还是……厌烦？

「该不会去、去希娜家吧？」

「院，请问有何吩咐？」

维恩心中苦甜杂，指尖细细摸龙飞凤舞的字跡，试着受库山写留言的心，却碰到极细微的裂。

「这……您得亲自问他。」

想到最有可能的结果，她的脸唰地惨白。

，好饿。

「库山……去哪了？」她的音量很轻，轻到像是在风里叹息。

「库山他……不回来吗？」

她俐落的了来，打开之后对准凹槽压上自己的右手──这东西本来就是掌纹对仪。

第四层从右数来第七本书。

唰──

「他要我睡醒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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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虫那的声音忽然打住，飞鼠差就说溜了嘴，要是他违反军令的话，场可是很悽惨的！

维恩对着话筒失声大吼，其实空转多时的胃袋折磨得她直冒冷汗，但她现在不想与任何人共一室。

「好了，开工吧。」

他的回答让维恩好看的脸垮了来，不回家的话，他能去哪里？如果要气自己的话……

「不是的！上将他是自己一──」

检验合格以后，仪亮起绿光，发短促的嗶嗶讯号，维恩倒退了好几步，看着整面砖墙喀啦喀啦震动朝两侧开，展示同样装在她研发室前的几个分辨认机。

「上将有代我，待会人会前去替您张罗晚餐。」

对维恩来说，有没有得到完整的答案并不重要，只要库山是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维恩忍着苦涩伸手抚上电灯开关，犹豫再三还是打消了念，转而走向客厅的落地窗，拉开厚实的白纱窗帘。

简单分析了飞鼠的音调，她知他在隐瞒，但她已经没有多馀的心力去争执不休了，要是库山真想让她知，铁定不会需要第三者的告诉她。

「我说不用！肚是我的还是他的？」

维恩虚的来到厨房，从冰箱里随便挖了东西填饱肚，趴在桌上稍微休息之后才有力气思考。时间不多了，她必须立刻开始行论文研究，但她现在抱病请假不能上班，更别说是想到位在、设备良的个人研发室。

维恩忍着疼痛，迫自己拨了一串新的号码。

结束通话后，她摀着发疼的胃低声哀鸣，再次觉得自己实在是可悲至极，库山才离开不到几个小时，她就已经成了这副德，要是他今后都不回家，她岂不就要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