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瞧不起人的到底是谁，接受我的好意有这么可耻吗？就因为我是你的棋，没有反过来指导棋的理？看看你现在，你也不过是被藤虎愚而已！」

没有被气势所压倒。多佛朗明哥凌厉的微微一瞇，他原以为她会一言不发离开，就跟前两次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所谓铜墙铁的地方，即便是你父亲为了保护你而筑起的象牙塔也是一样……对了，你不是很想知十四岁那年发生什么事嘛……你的家人，是『你』屠杀的。」

没过多久电光倏然消失，维恩收回几乎快杀死他的一双手，拳敲打他的膛，语带哽咽的开。

维恩愈说愈带劲，每句话都浸满了绪，像酸蚀的尖刺男人的心窝，她噙着不合常理的微笑跨坐他膛，纤柔白皙的手指掐上脉搏动的厚颈，红艳艳的亦趋疯狂。

紫红的雷光自维恩掌心劈哩啪啦漫，转瞬吞没两个人形，牢房一时之间亮如白昼。气遭人箝制，多佛朗明哥咬牙痛苦承受窜的火辣电击，被海楼石夺去能力的他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负重伤的他能够勉维持住意识已是极限。

「你的父亲为了不让伊姆发现你的存在，努力保护了你十三年……可终究还是失败了，是你浪费了他的苦心，牺牲了全家人的命。咈咈咈咈……你和我没有不同，都是杀死亲人的兇手……靠近我，希弗。」

「推城不是终……得去就一定会有办法来，上战争天外飞来的军舰让我看见什么叫『可能』。」他展笑意，暗哑迷人的磁笑声。

「如果是这样，你不如死在我的手上！起码比在监狱里苟且偷生还要光荣！」

「罗杰称霸伟大航路以后过了二十四年，迟迟没有人能够达到他的成就……海贼的数量愈来愈多，空缺的位置只有一个！咈咈咈咈……意思很明显了吧。午的话你也有听见，希弗……我会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摧毁这个世界，那就够了。」

他们生命的轨跡宛如度叠合的影，所以她捨不得看他灰土脸自生自灭，朝日初升时他还是呼风唤雨的一国之君，却在夕西之前沦为窃国恶贼。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今昔对比惹得她心一阵一阵的酸。

维恩瞬间止住泪，足足愣了好几秒才领会到他在说什么，漂亮的脸刷地惨白，惊恐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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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在里逐渐坍塌，多佛朗明哥命令她往前伏低，薄几乎贴上小巧耳廓，呼温的吐息，衔起残忍的笑意低声宣告。

「……为什么不说话？开求我阿，我就会帮你打碎这些该死的海楼石！你不能就这样认输，起来阿！你不是血统贵的天龙人嘛！」

「事怎么发生的本不重要，只有真相才是一切。动脑，还记得斐跟楺依那两个双胞胎吗？他们是世界政府安在你边的cp0实习生……已经被我亲手理掉了。好好大一场吧，我会在推城等着你推翻世界的喜讯……咈咈咈咈……」

他应该要站起来的，如今只能永远躺在这儿了。

望着泫然泪的小女人，多佛朗明哥神一改先前，沉着平稳的声线听不悲喜，他知她的疯狂行径背后的理由构筑在无法接受自己的选择。他很想抬手去她的血泪，霸堵住哭泣的玫瑰，可他不到，他的双臂被手銬拘禁，双被脚镣禁錮，躯因铁链窒息，使他成为完全的废人，只能看她坐在自己上哭泣却无能为力。

「什么？不，不可能……你说谎！」

「你在逃避吧？不想承认失败的事实？害怕被凯多追杀？还是失去王七武海地位的你，没有家人辅佐就什么都不是了？」维恩拍拍膝盖站起，神嗤笑看着束缚在地动弹不得的男人，好似在看一场荒唐至极的闹剧。

一朵殷红小自角绽放，凋零在男人黑白相间的狱服，维恩气得眶泛红，咬努力不哭声音。他是一代梟雄、天之骄，既有远大的野心和抱负，也有无限膨胀的才与智慧，却因为一场铁卢让三十年来的心策划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