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也想过回去。」克洛普冷笑，摇摇。「不过，我是通缉犯吧？当时的你，也希望我回去认罪，让你从军队中解脱吧？」

没错。可是，亚岱尔直到现在才知真相，就算克洛普去认罪了，他也无法解脱。因为军队是男爵为了保护他，死命让他去的地方，只是当时他以为那是地狱而已。

亚岱尔走近克洛普，在他的敲上一拳。「我原谅你……关于你打我的分。」

克洛普冷笑一声，也轻击了亚岱尔的。「我可不会原谅你，踢我命的分。」

亚岱尔嗤笑来。「哈哈哈……你的那么难瞄准，跟针似的，我应该没有踢中吧？」

「妈的，谁是针还不知。」克洛普冷哼一声，对亚岱尔的戏謔嗤之以鼻。「在埃尔塔寧的时候，我也是什么都没踢到。」

「欸，这样算扯平吧？」亚岱尔伸了手，寻求克洛普的共识。「反正……我们两个都没踢到吧？」

克洛普冷哼，望了一亚岱尔伸的手，同意似地握了。「扯平。」

亚岱尔没有松手，反而将克洛普拉到自己前，单手拥抱他，好似打气，亦或是致意地轻拍了他绷的背。「那我就放心了。」

克洛普叹声，拍了拍亚岱尔。「臭小鬼真是一都没变。」

简单地致意后，两人收回了拥抱。

最后克洛普没有提到不死之药的事，也没有询问亚岱尔这个决定的原因。只是，他在心里反覆思考了很多次，如果他是亚岱尔，那么，他会这么吗？

「不过，你果然『不只是』绍尔了呢。」

亚岱尔耸肩。「因为绍尔是不会呛你的乖宝宝，是吗？」

回程的路上，他们好似久别重逢的朋友，毫无忌惮地间聊着。

「没错。他只会哥哥、哥哥地叫。听都烦死了。」

「喂喂，我就是绍尔，好吗？不要放肆得好像绍尔已经不在了。」

「呵，就是这个气。不过……有一个东西我很在意……」

「什么？」

「你踢我的时候，应该有踢到东西吧？」

……

亚岱尔默默地扬起了嘴角。「当然没有。」

如果要说的话，这或许就是尾声。

虽然没有想过生命的尽会如何到来，但已经能预知到自己会怎么走向终的时候，还是有那么遗憾。

如果，跟伊芙洛拉过上上千年的生活，她会觉得我无聊吗？应该会吧……如果一辈只跟着一个男人，肯定无聊至极，而且她的『一辈』，又是如此地漫。

所以，现在退场应该是最好的吧？

夜的星空，星辰寥寥。

亚岱尔推开了房间的落地玻璃，掀开银白的帘幔，月映了房，曳亚岱尔修的影。房的烛光，在桌上微弱地明灭着，桌前的少女望向了窗边的他，了微笑。

「回来了？」

「嗯。」亚岱尔淡笑，走到了少女旁。「伊芙洛拉，我今天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