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人让我借走，可好？」

「不想老是被认为和阿翼是cp。」

她噗哧一声笑了来，「哈哈，已经不可逆了，你就认了吧。」

「啊……喔……」或许是冷彦霜的目光太过冰冷，莫祈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从小莫祈嘴就特别甜，经常说些不知从何学来的甜言语，不只同儕，甚至连老师都很喜他，「你……不会吃醋了吧？」她俏的开着玩笑，想要缓解气氛，接着却瞥见男孩脸铁青。

把信封放到讲台上而已，所以他们行的速度非常快，「莫祈，你办这个活动，就不怕自己也收到很多扰信吗？」

「只是突然想和你在一起。」冷彦霜理所当然的对她说，脸不红气不，「因为是人季。」

「那你呢？」冷彦霜突然反问，令女孩措手不及，「你跟莫祈怎么样？」

柳湘语没有继续问，「他谁都这样撩的，不是特别针对我。」

柳湘语转过，用神示意莫祈回答，后者则是愣了愣，反的脱而，「也差不多了。」

「没事，程翊絴自己作孽，要负责。」他看见女孩手上那些所剩无几的信件，「你还要工作多久？」

冷彦霜垂目光，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忽然怎么了，也许是想起爸爸前些日对他说的话，也许是看见他们两人的关係逐渐加温，他没由来的到烦躁，「没有。」

「没问题。」

「仰慕者的信不算是扰喔。」他轻笑着，「不觉得，被人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湘语觉得冷彦霜今天杀气特别重，而且行为举止也有些怪怪的，或许是因为活动的影响吧？难他喜的女孩有意中人了？她胡思想着，不知不觉怜悯之浮现，「你好像很讨厌他？」

冷彦霜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伸过手把柳湘语手中的件接过，顺理成章的到莫祈怀里，自己则是牵过那和游戏中一样透着冷意的手，往与莫祈打算前往的反方向走去。

冷彦霜没有上回答，他将目光停留在莫祈上一会儿，视线灼的彷彿能将他的烧穿一个，之后，他对上柳湘语的睛，已没了方才的杀气，多了一份温，「阿翼他去找杜绍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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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语低了，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莫祈早已习惯女孩的已读不回，知她在想着心事，便不再开，直到他们把一年级校舍全都绕完，柳湘语声回应，「是啊，很幸福。」

「咦？」忆起莫祈之前对她所说的话，此刻柳湘语又不安了起来，「绍涵怎么了？」

莫祈欣的笑笑，了她的发，了一颗巧克力给她，柳湘语顺手剥开包装，在嘴里甜滋滋的，整个人的心也比平时好上许多，也不那么排斥这个活动了，「这礼拜六早上，车站前见吧。」

柳湘语思索了话中的意，微愣，摇了摇，否决方才一闪即过的想法，笑着自己自作多，「缺伴啊？」

他们走着走着，迎面就碰上了冷彦霜，但他这次是自己一个人，边罕见的没了程翊絴，柳湘语停脚步，和他打招呼，「怎么剩你一个人？」

无意识的被男孩拉了一段路，柳湘语这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冷彦霜，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才问，不怕我把你拖去卖了？」

柳湘语耸耸肩，对于男孩看似调戏的话语没太大的反应，「不怕，反正也没人想买。」

「我为何要吃醋？」冷彦霜气微慍，可也没有真正发火，「这话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