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结果是，我们班倒数第二名。

听说我跌倒后，班上最后一的同学衝过来接我的接力，把我没跑完的份也一起跑完了。

我由衷的谢他，但这些事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学姊，你现在是在耍着我玩吗？」

我人现在在保健室，温向陪了我一阵后因为很多公事要理才离开，而焦之宇在他离开后不久也来到保健室。

只是一见到我就是质询。

「刚才那样的场面，你选择了温向学，为什么？」他看着我的充斥着黯然的光，好像对我很失望，好像又对我很生气。

但他有这绪是对的，因为问题在我上。

我说不记得最后一替我跑步的事了，但我清楚记得我摔倒后，温向和焦之宇在第一时间跑到我边的这件事。

当时我的脚真的是痛到站不起来，甚至连意识都已经不清，加上中午吃得太撑，我满大汗趴在地上着气，一度觉得不舒服到想吐，但又吐不东西来。

炎炎骄照在我，一束一束如漆弹一发一发打在我上，又刺又痛。直至有人向我靠近，替我挡烈后，我才得以睁开睛。

抬看他，是扬言说要笑话我的人，但现在嘴边却没有任何笑意，严肃的脸庞带着慍气，扳着一张脸。

他伸手要将我拉起，但脚疼痛的程度已经超越我可以负荷的范围了，别说站起，要我用爬的都不见得爬的了。

他轻叹一气，蹲背对我，对我说一句：「上来。」

我犹豫了很久，不知该不该在大广眾之接受焦之宇的帮忙，当我想不顾旁人光接受支援时，温向也赶到我的边，看他气成这样，应该是竭尽全力跑过来的。

伸去的手突然停在半空，要我拒绝焦之宇这样的想法充斥整个心，好不容易定决心却又收回手。

接着温向也一起蹲，询问我的状况，我告诉他我没办法走，他表示要抱我到保健室。

我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焦之宇黝黑的瞳孔里带闪烁的光，透了自己担心我会拒绝他的思绪；反观温向的目光却如此定，如光照亮我的视野。

「温向，可以麻烦你吗？」

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说这句话、会这决定，其实心里有些后悔，但温向已经将我打横抱起，不容许我任何拒绝以及反悔，用他最快的速度将我送至保健室。

而焦之宇在那之后勾起的那抹笑，是失落和不能理解。

回想刚才发生的画面，踌躇半刻，我用几乎沙哑的声音回他：「我……我不能伤害他。」

「所以就伤害我吗？是这样吗？」

他的左手死死抓着病床尾的栏杆，拳上乾竭的血渍是我选择温向时，他捶打地面而受伤的。

「焦之宇……」

他哼笑两声，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回应他。「学姊你知自己有多惨忍吗？游戏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要让温向学对你死心吗？你现在又给他希望，是不是我误会了什么？还是我一直都搞错游戏重了？」

咬着嘴，手窜着棉被，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视线不敢放在他的脸上，慢慢的移，最终停在破瘀血的手上，看着我心一阵绞痛。

他呼让自己冷静来，半晌才又开说话：「好吧，就算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把我当砲灰，但看在游戏的份上，你总要选择我吧？」

我被他现在隐隐的气势压得不过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焦之宇这么生气。

过去我再怎么跟他唱反调，他也没真的对我生气过，有时候玻璃学弟和我聊起焦之宇时，就算是抱怨，也没听说过他动怒的事蹟。

我是不是打击到他大的自尊心了。

「学姊，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毁掉这场游戏。」

听到他的话语我抬看向他，此时的表不太对劲。

有人生气还会笑的吗？有人生气会有这跃跃试的表吗？

太奇怪了！

皱眉，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输这个字，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就只能赢。」他向我靠近几分，无死角的脸在手可及范围，呼的气都能明显觉的到。「以后游戏不会再让学姊你自己决定了。」

看到我扭曲的脸，他笑得更开怀了，而接来的发言才真的吓得我睛都没眨一，差因为张太大脱臼。

「继续以学弟分我就太吃亏了，所以我现在要以一个男人的分来玩这场游戏。」他摸了我的脸，指腹抚过的地方是温的，脸上的笑容特别迷人。「听清楚了吗，棠伊渘？」

大概是刚才被他的怒火烧到了，我觉得温度渐渐升，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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