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为什么想学钢琴？」

林杰雁跟jane讨论完重后，就被蒲竺薈拉着到附近的午茶店说话。

「蔚嫻，」林杰雁补充，「我女友，你们见过一次，她想考音乐系，我想陪她，可是她觉得不用，而且认为没有音乐底的我本考不上，所以就因为这样，我更要考给她看，不只考，我还要考上！」

闻言，蒲竺薈抿着脣，不知该何回答。

而见蒲竺薈只是倾听，林杰雁又逕自说去：「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吵很多次了，上个礼拜还差要和我分手，是我拼命拦着。」

听到「分手」这两个字，蒲竺薈吃惊得睁大睛，「这么严重啊？天啊。」

「对啊，我也不知，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不适合了吧，」稍稍停顿，林杰雁喝了，语气无奈的谈去，「她很独立，很有自己的想法，一开始吧，我就是喜她这一，可是往久了之后，这却变成我最讨厌的。」

「学……」蒲竺薈啟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林杰雁笑了笑，说没关係，「你不用安我，我也只是跟你抱怨一而已，别光说我，你呢？我记得竺薈你不喜乐的，怎么会跑到古典音乐社了？」

「我……」蒲竺薈不好意思地搔搔，觉得刚刚因为学而收回退社请求的自己有好笑，「算是来当媒人的吧。」

「媒人？」

「嗯，对啊，而且，我还算是成功了吧。」

「成功了？你……」林杰雁表活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样，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吓，「不会吧，jane跟柏言，是你帮忙的？」

蒲竺薈自豪，「整丛好好，没错，是说，学你有必要吓成这样吗？为甄柏言的多年损友，我帮这个忙，就算是功德，没那么夸张吧，哈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杰雁赶澄清，「我只是很意外，你还记得我上次问你，你和柏言有没有在往吗？」

「对啊，我记得，但就是一直没机会问学怎么这么问而已。」蒲竺薈记得当时的自己还疑惑了好久。

「我一直以为你跟柏言是往了很久的侣。」

「蛤？」蒲竺薈傻住，「学、学……」

「不只有我吧，应该很多人都跟我一样有这个看法，你们两个怎么看都像是男女朋友。」

「我们？我跟甄柏言？像男女朋友？」

面对蒲竺薈的困惑，林杰雁的回答十分简洁有力，「对，你和甄柏言，你们。」

「可是，学，我其实喜──」不能说！蒲竺薈告诉自己，这时候还不能说！

「嗯？喜？」

「不是，学，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有喜的人没错，但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甄柏言。」

「那就好，」林杰雁松了气，却又带着谨慎、语重心，「但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和柏言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以前不要，旁人怎么看都没关係，但现在柏言有jane了，jane怎么看，这关係可就大了，竺薈，你懂我的意思吗？」

愣了愣，蒲竺薈陷思考里，却无法完全接受林杰雁的说法，「为什么？我跟甄柏言是好朋友有错吗？为什么我要因为他了女朋友而疏离我们的友谊？这不合理吧。」

林杰雁仰将饮尽，站起摸了摸蒲竺薈的，轻声对她说：「好吧，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或许你之后就知我在说什么了，但我希望，你能尽快知。」

然后、当晚，蒲竺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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