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收好地书碎片，抬，看一白凤山中的青龙寺，默默登山。

他穿过寺门，在一位小僧的带领，来到青龙寺主持，盘树和尚的禅房外。

“恒远师兄，主持恭候多时。”

小僧说完，低退走。

恒远站在门外，略作犹豫，轻轻扣动了房门。

“来吧！”

禅房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恒远推开门，在“吱”的声响里，迈门槛，看见盘坐在蒲团上的老僧。

三年未见，盘树僧人愈发苍老，脸上布满老年斑和皱纹，唯有目光依旧清澈，温和的望着他。

“弟恒远，见过师父。”

恒远双手合十，躬行礼。

盘树僧人缓缓：

“你可知为何寺同门，自小便排斥你？”

恒远摇：

“弟愚钝！”

盘树主持轻声：

“人人都在度己，偏你要度人，自是排斥你的。

“我知你过去的苦闷和不解，为何师兄弟不喜你，为何为师冷旁观，你喜研读佛经，参悟佛法，但为师却不许你修禅。”

恒远默然不语，他自幼在青龙寺大，但与同门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等亲手带大的师弟恒慧失踪后，便对师门再无眷恋，选择离开山门，一走就是三年。

这里面，盘树主持的冷漠占了很大原因。

盘树主持叹息：

“因为我教不了你。”

恒远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盘树主持：

“为师苦修一生，也不过度人而已。”

恒远低声：

“度人度己，都是善果。”

“度厄罗汉脱离西域佛门，创大乘佛教，此乃大势所趋。青龙寺理当顺应大势，拥度厄罗汉。恒远，你是天生的大乘佛教徒，又与许银锣关系莫逆。”

盘树主持说：“为师今日寻你回来，便是想将主持之位传于你。”

恒远愣了一。

不等他回应，盘树主持双手合十，闭上睛，微笑：

“你已寻到自己的，恭喜！”

恒远没有拒绝，双手合十，躬行礼。

当他再次抬起时，盘树主持已然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