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浣双锦裙外，一件雾凇纹理的外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肩上，殊丽对镜试穿后，拿起笼纱灯前往燕寝。

当见到正在院作画的天时，殊丽先是停步，发现周遭没有任何侍卫，“陛？”

她走过去，看向画纸上的几朦胧线条，柔声问：“陛在画什么？”

像天边的云，又像巍峨的山。

陈述白没有回答，执笔继续勾勒，“上前面去。”

殊丽不解，提着繁缛的裙摆走到青铜缸前，“这里？”

陈述白“嗯”了声，“坐在上面。”

缸里还有浮萍和游鱼，殊丽坐在上面，扭看向男人，“这样？”

觉得殊丽坐姿生，陈述白放笔走上前，摆了摆她，“绷这么？朕能吃了你？”

他拍拍殊丽的腰，忽然瞧见浮萍中一条锦鲤，咬了殊丽的裙边。

“可以了，坐着别动。”

他去殿寻了一个鎏银小香炉，打了一个如意篆，燃里面的沉香后，放在殊丽半抬起的右手上。

白烟袅袅，从镂空香盖里飘，与夜一，只是苦了维持姿态的人。

陈述白开始作画。

殊丽起初还能忍，没一会儿就腰肢乏力、肩胛酸痛，很想垂手缓一缓。

陈述白画着画着，觉得意境有了，风/不够，他再次走上前，扯殊丽一侧衣襟。

莹的肩在月光散发柔白的光，的锁骨更是引人遐想，陈述白捞起一条鱼苗，就着手掌的倾倒。

殊丽僵坐不动，觉锁骨一凉。

天在她锁骨上养鱼？？

可那鱼苗不够小，没几就自己回了缸，余的顺着肩，打了裙面。

陈述白拍了一殊丽另一侧肩，“你这边太。”

殊丽哼唧两声，“婢太累了。”

“再忍忍。”陈述白抬手捧起她的右臂，小幅度地几算是给她缓解疲乏了。

殊丽怔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让狗皇帝服侍

“安抚”了小兽后，陈述白回到画架前，开始勾勒前的景致，他画得认真，手上动作极稳，很快勾勒月人的背影廓。等到勾勒左肩时，不自觉地加重了呼。

画完草图，陈述白放笔，“歇吧。”

殊丽垂手，将小香炉放在缸的边缘，拢好垂的衣襟，若不是有月为掩，陈述白定能瞧见女的耳尖有多红。

“过来看看。”陈述白细细打量着自己的画作，拍了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