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脱起来，兜着几十两银在院里跑，时不时砸一冯连宽，然后哈哈大笑，跟个傻无异，“该砸！”

冯连宽照单全收，即便随行的禁军侍卫看不过意刀，他还是忍了。

“殿觉得这几个侍妾服侍得如何？若不满意，老再给您换几个来。”

“戏无，才无义，你们都一个德行。”

陈依暮玩累了，席地而坐，颠着手里的银，“都。”

冯连宽没有依顺他的意思，打开了一箱箱天赏赐的年货，“快到除夕了，天恤，特让老带着年货过来。”

陈依暮趴在箱上翻起来，“破玩意，我才不要，来人，统统丢去。”

府中侍卫无人敢动，气得他亲力亲为起来。

“孤就是不识好歹，看不上他的东西，叫他少假惺惺的装好人，侍君篡位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念旧？”

闻言，侍卫和侍妾赶忙跪地，不敢多接一句话。

冯连宽笑了笑，没有理睬他，说了几句吉祥话后就带人离开了。

回到里，他一五一十将陈依暮的况禀告给陈述白，还说陈依暮看着更疯了。

陈述白哂笑，疲惫中透着无尽的薄凉，更疯了是更会装疯卖傻了吧。

“细作们如何说？”

陈依暮的府中，潜藏着几个陈述白的耳目，从侍卫到侍妾，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将他的况禀告过来。

冯连宽躬回：“说是大殿一切如常，没有异常举动。”

真是老实，一儿也不像他印象中的太皇兄。陈述白拨动手上的玉扳指，冷凝着一张脸：“那些人很可能被收买了，再换一批，秘密监视，并放松看守，给他可乘之机。”

“陛觉得，大殿坐不住了？”

陈述白拿起铜质小铲，戳了戳烛台，就有烛光调动在他浅的凤眸中，“早就坐不住了。”

冯连宽品着天的话，还想再询问接来的计划，却发现天泛白，人也没打采的。

“陛可是累到了？”

“无碍。”

腰侧的伤隐隐作痛，染红了新换的布巾，陈述白不是很舒服，但还是持看完了奏折，夜漫漫，没有殊丽气息的寝殿冷而寂静，还不如有烛台相伴的御书房舒服。

理完奏折，刚要起驾回寝殿，忽听大理寺派人来报，说是陈斯年发了低烧，还咳了不少血。

“太医怎么说？”

大理寺官员禀：“除了轻微心悸，太医再没查任何病症。”

心悸、低烧陈述白愈发怀疑起自己和陈斯年的病，显然，陈斯年的症状更棘手。

冯连宽也觉纳闷，皇族几辈里，只有天和陈斯年患有心悸，容易低烧，两人又非同母兄弟，怎会如此巧合？

“陛，既然太医院对您的病症无从手，不如从外面另请人。”

不是没有寻访过名医，可请来的名医同样给不个定论，陈述白仰靠在龙椅上，吐浊气，“派人继续寻访。”

近些时日，因天时常去往栾记早，冯连宽顺带着与对面医馆的叶太医有了来往，从叶太医那里，他得知一个曾经的门生，据说医术了得，可惜常年漂泊在外，踪迹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