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芬一答应，“包在我上。”

刘素芬，“到时候过年一起回来，姥姥给你们好吃的。”

邵华刚想说话，就觉衣摆被人扯了扯。

电话嘟了两声就接通了，里面传来刘素芬熟悉的声音，“您好，这里是海市大锆五金厂，请问您找谁。”

“妈，是我。”邵华。

买的四分钟就只剩一分半不到了，邵华赶从秦厉手里拿过电话，让四个小孩站成一排，“你们也跟姥姥问声好。”

前后打了一分钟多。

她开始想念无限语音餐了。

邵华看一电话，她买了两块钱，也就是四分钟，现在时间只用了一分半，“你先等等，我最后留半分钟给你。”

邵华怕她收了以后心里不踏实，舍不得吃，哄她，“没事，晃儿岛临海，海鲜卖的便宜，掌大的鲍鱼，才两钱一个，比猪便宜多了，你就算顿顿吃都不算啥，琳婵你更不用担心，少了谁都不会少她们的，来岛上这几天，她两小脸都圆了一圈。”

“一分钟以五钱，超过一分钟，每一分钟都加五。”售货员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多打了一秒钟，也算是超一分钟了。”

邵华拿起听筒，拨了刘素芬厂的电话。

又继续跟刘素芬打电话，“对了妈，姨还在服装厂活不？”

低一看，邵琳撅着小嘴，“妈，到我了，到我了。”

孩，在路上形成一靓丽的风景线，路过他们的行人纷纷侧目。

泥瓦小屋的门前放了一张木桌，桌上摆了一台红的电话。

邵华如实回答，“我吃得好，睡得不好，岛上蚊多，每天晚上在我耳边嗡嗡嗡的，琳跟婵吃嘛嘛香，每天中午还要午睡一个半小时，小日滋得很。”

话是这么说，邵华还是老实地掏钱，“先打个两块钱的。”

售货员好钱，“收您两块钱。”

刘素芬连连，“我晓得了，这次就算了，次别再寄了啊，浪费，我一个半截埋黄土的，吃这劳神鲍鱼啊海参啊啥，不如留着给琳婵吃。”

邵华上前问小卖铺的售货员，“你好，请问打一次电话要多少钱？”

刘素芬一手捂着听筒，一边看了看办公室，现在临近班，厂里没多少人，办公室里就剩两关系跟她不错的工人，于是放心，抬了声音。

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你们是秦磊跟秦鑫吧？”

邵琳领，带着邵婵、秦磊、秦鑫喊，“姥姥好。”

秦磊胆怯，秦鑫回了一句，“姥姥，我是秦鑫。”

邵华挑眉，这么贵？

刘素芬不吭声，邵华继续往说，“妈，秦厉给你买了不少岛上的海货，有鲛鱼，鲍鱼，海参，明天给你寄过去，你用我教你的法拿来煮粥煲汤都好吃。”

两兄

刘素芬是厂里的妇女主任，她的工位旁边就有一电话，属于全厂公用的。

自打邵华跟秦厉到晃儿岛上随军，跟刘素芬关系亲近的见了她就是一阵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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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着邵华的面，刘素芬没把这些话说来。

不过可惜，两人都不是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对一探究的视线都选择了无视。

邵华，“那你帮我找姨买布料寄过来，我跟秦厉手上票不多了，想给几个小的衣服。”

很快，就到了小卖铺。

秦厉接过电话，跟刘素芬问好，问候一她的健康，然后承诺过年带邵华回去看她。

听到邵华的声音，刘素芬语气一松，“咋是你的电话，你跟秦厉在晃儿岛上过得好不好，琳跟婵呢，她两咋样了？”

听到自己闺女跟两个外孙女过得不错，刘素芬可算松了气。

邵华说的差不多了，问秦厉，“你接着打？”

刘素芬在电话那，先是听到嗓门最大的邵琳的声音，又听到熟悉的邵婵的哼唧声，还多了两个陌生的小男孩声音。

小卖铺其实就是两间泥瓦小屋，里黑的，柜台和货架上摆着日用杂货，还有一些米面零嘴。

刘素芬，“在呢。”

你说好端端的放着市里国营饭店的大厨不，去个鸟不拉屎的破岛，是脑了几吨？

她这么一说，刘素芬才放心，但还是嘟囔，“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到时候分给你爷，还有家属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