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注销、骨灰贮藏……之类的手续，因为弘光提前拖父亲找了熟悉的人，程都很顺利。接来，只等着合适的日葬——虽然明晨受到的教育比较“唯”，但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决定遵循“封建”的法，打电话回老家，请爷叔找神婆选“吉日”。

看着他细白的脖像垂死的天鹅一样弯去。很想伸手揽住他。

弘光知他难过，并不他，站在他后默默地等。

“在世的时候，妈妈和外婆都疼我，却没有疼过。希望在在那个世界里，能像我一样，被妈妈和外婆疼。”

——明晨没有其他家人。

角落一滴小泪。

许久，明晨抬叹一气：“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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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增，墓地的位置也很张——毕竟宅是只迁不迁的——妈妈和外婆葬的那个墓园，已经没有空余的地方。

历本对于这个年龄的少年来说却足够称得上跌宕起伏——明晨听住了，不知怎么，听着听着两个人就挤在一个被窝里睡着。

于是又急急地去找墓地。

弘光打着伞，站在明晨后。

尽一生来就被送给其他人家，明晨还是决定把她葬在妈妈和外婆近旁——或者不如说，正因为从小就被送去，这时候明晨才格外在意，想要让她回到妈妈外婆边。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明晨在人群中无依无靠，连落在地上的影都格外细。

明晨茕茕孑立，如浮萍，五年之后都不是很确定自己会在哪个城市，当然只好卡着七日之得这个时间葬。

弘光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给他请了许多人来法事——佛家的也有，家的也有，还有成群结队的打哭丧的。

之后一夜无梦。

倒是外婆之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为了“冲一冲喜”，给自己和明晨都置了宅，现在外婆的位置已经立了碑，明晨的却还没有用。

只得一样换了正规的丧装，和明晨一样，站在主人家的位置上，陪着他一路扶灵抬棺。

弘光心尖最的地方被这泪扎了一。

待落葬、填土、竖了碑，人渐渐散去，明晨却还在原地徘徊不去。

弘光不落忍。

从后面搂住他：“怎么说话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天上正飘着细密的雨丝。

他想了又想，把它让给：

大概命格坎坷，就连葬的“吉日”也不好选择——挑过来两个日，要么在火化之后七天之，要么就要再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