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这一回易枫总算脑清醒，伸手用力推拒。

“我，我还会努力一，多说话多给你反馈……”

“盲从……只要你在我边，盲从我也心甘愿！”凌帆越说越激动，捉住易枫的手覆在自己睛上：“就像这样——蒙上的我睛，我就听你指挥；不你带我走向何方，请让我在你旁……”

“不是瞎话，易枫……”凌帆的声音低廻去，脸藏在易枫的手掌，看不清表：“其实你所有的文章，我都有看过，只是，没有给你反馈而已。我改，我都改，行不行？”

“……”

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三年里，这是一个让人兴奋的信号，一不自禁的撩拨和一场甜的发端。易枫不由自主串了线，把正在行的争吵抛之脑后，在这压制的力量不但没有起一丝反抗的心思，而是呆呆地望着前男友近的眉，生一线奇异的渴望。

“我不想和你吵架……”行动派陡然示弱，埋扎前男友的肩窝：“我说过，无论你选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凌帆轻轻蹭了蹭易枫的后颈，用一句微颤的叹息收尾。

这姿态动作过于熟悉。

“对，都看过；每一篇，每一个字，我都读过——所以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为什么只写悬疑推理小说；没有人比我更懂得你笔的人，以及字里行间的意……”

“所以说，我选择分手，你也答应？！”易枫终于找回了思路。

“怎样才行？怎样才能和好？”凌帆也是铁了心，箍了臂弯不肯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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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不会失去你；至少不是以现在这方式。”凌帆的语气再度焦灼，手臂贴着床褥，揽住之人：“我们已经和好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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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枫一怔，这一幕何曾熟悉——在记忆，在自己的笔，在那一年的雪夜冰湖，穆铭抱着彭漱说：

“易枫！”凌帆突然用，翻把易枫压倒在床上。

“对，你就是冰块一样什么也不说！”

“我会时间陪你，陪你吃西餐、喝红酒，不再吃方便面……”

“你就闭着睛说瞎话吧！”望着被自己的手掌覆住半张脸的前男友，易枫心中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事好像在一个熟悉的脚本在重演；只是这个角度，他当年未曾看见。

“我也是以为你更你的工作！”

“什么怎样？”易枫心中并没有这个答案，他只好犹自嘴：“分手的理由都告诉你了！”

“我只是以为分手会对你更公平，因为我没有时间陪你……”

“你够了！你以为盲从就是吗？！”没有棱角没有锋芒的凌警官，我不确定还会喜好吗！易枫暗。

“……你都看过？”易枫痴了，移开手掌，盯牢前男友的睛。

“你选了如履薄冰，我陪你便是。”

“陪你旅行度假，看日泡温泉，听音乐发呆，不抱着手机，不赶时间……”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