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庆王府，倪裳问及了当年大凉一族的事。

她只知是庆王奉旨清剿了整个落，也听说过传言，好像是因着姬慎景的母族有造反之意。

“爹，你当真……灭了大凉族？”倪裳问。

庄墨韩因为这事委屈了数年，但又无从解释，他这人的坏事太多了，也担了太多恶名，多担一个恶名也是无所谓。

可此事关系女儿与女婿，他沉半晌，给倪裳剥了只柑橘，还细心是撕净了上面的白经络。

倪裳留意了他的手，疤痕错，不知伤过多少回。

她接过柑橘，也给庄墨韩掰了一半，“爹也吃。”

庄墨韩抿一笑，有了女儿后，日快乐的像神仙。

“裳儿，这世上很多事，无法用对与错去衡量。大凉族其实……就是前朝后裔，姬慎景的母亲当年风华绝代，貌无双，之所以嫁给皇上，就是想匡扶前朝势力，不过她失败了。”

“前朝后人，一心想要复国，不惜服用蛊虫固，可姬慎景的母亲却是忽视了雌蛊与雄蛊，她吞噬了雄蛊，导致每到月圆之夜痛苦不堪，唯杀人才能缓解，当年皇每月都有人失踪。这件事是我查来的，姬慎景的母亲为了保他的命，选择了自缢。可后来我才知，当初凉妃的蛊毒早就解了，那只蛊虫了姬慎景的，她继续杀人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保护姬慎景。”

倪裳，“……所以，姬慎景的蛊虫，是因为她母妃？”

庄墨韩，告诉了倪裳另一件事，“裳儿，你也有一只，不过是雌的。当年我为了讨你母亲心，从苗疆重金得来一只，你母亲生你后，蛊虫就到了你。”

“裳儿休惧，雌蛊养人，可驻颜。而且，还能引雄蛊，故此，姬慎景毒发之日，靠近了你才会无事。”

倪裳：“……”

所以，她之所以一开始被姬慎景盯上，都是因为蛊虫，换言之，一切追溯源的话，都是爹的好事！

庄墨韩也意识到了这一。

他无地自容，“裳儿，爹了你娘半辈，你是你娘留给爹最好的念想，是爹的命，你喜什么，爹就给你抢来，你非姬慎景不嫁，爹就帮你，但这件事爹必须提前告诉你，姬慎景他很危险，真要是到了他那一刻，爹也不是他的对手。”

倪裳的心很复杂，沉默半晌，又问，“爹，那你当年为何不杀了姬慎景？”如此就能以绝后患。

庄墨韩看着女儿清媚的小脸，很想，但他不敢，他错过了女儿十多年的光景，如何舍得嫁去，可他知，抓的越，失去的越快。

庄墨韩想通了，女儿嫁给姬慎景后，他还可以有外孙，也没什么不好。

“爹爹真不是个坏人，你信么？”庄墨韩问。

倪裳：“……”她好像没法相信啊。

庄墨韩叹：“我是该杀了他的，可姬慎景自幼聪明过人，又是皇家血统，我不能对不起先帝，所以暗中找来一灯大师，让姬慎景跟着他走了，皇后和宋家倒是对他屡屡手，若非我暗中相护，幼时的姬慎景早就死了。这些年斗来斗去，我也没真的将他怎么样。”

倪裳：“……爹，你受委屈了。”她竟无言以对。

庄墨韩郑重的问，“你真不后悔嫁他？”

倪裳反问：“爹明知娘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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