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没学习也没像样看电影，飘飘忽忽地厮磨过去，第二天一切回到正轨。

十六七岁的年纪，心智不成熟，绪不稳定，选择了初恋的甜，必定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之前和沈琰同桌时，梦夏虽克制着，可常常不由自主地分心，虽没对谁说过，但自己心里清楚，成绩退步是有受影响的。

分开坐后，距离太远，看不到也听不到，约吃饭都靠发信息。加上小鱼哥尽心尽责地为他们的把关，总能恰到好地制造偶遇，有一阵梦夏在路上都不敢和沈琰走同一边。

这样一来，心思都投在学习里，一个月后，梦夏的月考成绩回到了年纪第五。沈琰也渐佳境，不不慢地步着。

天气一天天冷去，校服外上了羽绒服，转到了圣诞节，余自立是新派的老师，和学生没什么距离，重要节日都会腾时间组织一场小活动。

平安夜那天的晚自习，余自立抱着一棵小圣诞树到教室，给每个同学发了一个大苹果和一圣诞帽，拍照留影，简单的仪式算完成了。

接来是换礼，每人事先准备一份礼，一张小纸条里写一个同学的名字，叠好丢小箱里，现场纸条，到谁的名字礼就送谁。

小圣诞树上的霓灯一闪一闪，一个班的小红帽动啊动的，从繁重的学习中离片刻，大家都扬着腾腾的笑，简单又开心。

王浩摇晃着箱，挨个让同学小纸条。

梦夏是第一个，她手伸箱里，还没碰到纸条，手心已经被了一张，大概猜班的用意，她拿纸条打开一看：沈琰。

完的同学接耳地讨论谁到谁，沈琰是最后一个，毫无悬念地到了梦夏。

王浩拍拍空箱喊：“面，大家可以离开座位送礼了。”

一时间喧闹声起，人影错杂，除了作弊的两个，其他人都是随机的，你送给我，我送给他，大家走来走去叫叫嚷嚷。

王浩一边找自己到的同学，一边喊：“低调，大家低调，别班还在晚自习。”

隔着绰绰人影，梦夏和沈琰遥遥对视一，他大阔步穿过人群走来，将她拉到走廊。

自从他俩的学习都步后，余自立对他们睁只闭只，不动声地瞥了溜教室的人，啥也没说。

玻璃窗上结了雾，光线朦胧地透来，寒星冷月挂在遥远的天边。

梦夏的校服外着件白羽绒服，轻柔的羽蹭着，衬得小脸格外白皙净。

她捧着礼盒，气呵来很快又消散：“不确定会到你，不过我买的时候就想你应该好看。”

沈琰说：“打开看看。”

梦夏拆开包装，取一条大红的围巾，沈琰一看到就笑了，弯腰，往前探，示意她给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