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手要找揍人。

梦夏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外公…”

“外公把你认成你妈了，”陈怡拉开她，走到床边，“爸，月来还没上课，你先吃东西。”

外公鼻里气：“我知你，老大说你是他媳妇儿，不好好读书给我谈恋，一个两个都要造反了。”

梦夏站在旁边脑懵懵的，几天没见，那个不苟言笑的外公突然变成了老小孩。

她的心揪得难受，之前每天学校家里两一线，惦念着那分数，总觉得时间还，先将其他事抛在脑后，对外公更是敬而远之。

可成这么慢，哪儿赶得上老人老去的速度。

现在想起来，在外公脑清晰的时候，她竟从没有，哪怕一次，好好陪他说说话。

没多久外公又赶她去学校，陈怡说：“你午上课的话就去学校，在家休息也行，这边别cao心。”

梦夏“嗯”了声先走了，她在这儿外公更生气。

刚走医院，电话就来，沈琰的声音轻快地冲到耳上：“我们正往状元楼走，你什么时候过来？”

前车龙的街被蒙上一层雾，梦夏低眨掉泪，说：“现在就过去。”

到了状元楼，还是他们常去的那间包厢，梦夏推开门。

“surprise！”伴着砰砰两声响，五颜六的彩带、亮片来，飞飞扬扬落了她满。

梦夏意识抬手挡，耳朵嗡嗡作响，有呼声、笑声，光线折的人影晃来晃去。

“吓傻了？”沈琰扯她的胳膊，周舟也过来帮忙撇她上的彩带和亮片。

梦夏看着沈琰近在咫尺的脸，神有些恍惚，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几人见她这样，以为她没考好，收敛了闹，打着哈哈说吃饭吃饭饿死了。

梦夏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抓抓发，扯起笑说：“我飞机上睡迷糊了，那个…谢谢你们。”

“我就说梦夏绝是凯旋而归，”肖锋笑小白牙，“我从小到大认识的都是他俩一类的货，就这么一个学霸，可脸。”

沈琰在桌踹了他一脚：“吃饭。”

不知是奔波累了，还是绪堵着，梦夏没什么胃，落在熟悉她的人里，一餐饭吃得颜笑。

饭后往学校走，沈琰和梦夏走在最后，他问：“不是说考试发挥的好？”

梦夏勾着，一步一步看着自己往前迈的脚尖，说：“外公在我考试前住院了，我刚知，觉自己好没用，什么帮都不上忙，大家还要顾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