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松溅，此刻也没料到盛鸣瑶会现在大陆东面。

祸月以为这样不计回报、无怨无悔的谊就是被世人挂在嘴旁的“”了，可最后呢？

祸月终于知为何盛鸣瑶要带着面纱了，人类少女的左半张脸上坑坑洼洼，留有灼烧后的红痕，目惊心到让人本无暇分神注意到她右半张脸的完无缺。

这事说来实在太过巧合，如果祸月真的将盛鸣瑶困住，等到尊一步步查到讯息后赶来将盛鸣瑶去，那就真的歪打正着了。

也不知她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哪里有脸说‘坦诚相待’这句话。

一来二去，她就被百无聊赖的祸月盯上了。

——这样容貌不仅与尊描述的不同，甚至连寻常女都比不过。

“你不过一个妖罢了。”帝王眉目冷淡，丝毫不见过去意时的温柔，只剩了满满的厌烦。

然而，这只是右半张脸。

熊熊燃烧的火焰，缚住灵魂的拷打，以及再也不得自由的禁制。

他说要带祸月走，祸月本就无亲无友，因此也没什么纠结，跟着那人就立刻了自己一直呆着的浮蒙之林。

“既是妖，又如何能懂得人间之？”

在燃烧的殿之中，火卷上了那件祸月让绣娘耗费了无数个日夜绣来的蜀锦百裙摆——这曾是她最喜的裙，可此刻的祸月半分心神都没放在它的上。

这厢，祸月心中觉得有趣，再次言戏谑：“既然互通了姓名，阿鸣妹妹不如将面纱揭开，你我二人坦诚相待，如何？”

想到了自己如今毁容的脸，盛鸣瑶甚至隐隐有几分期待祸月揭开面纱后的表。

就这样，祸月尽了坏事，却从来没问过青年一句缘故。

在几百年前，祸月还不过是个修炼了两百年的小蛇妖的时候，她在林中遇见了误闯来的俊逸青年，两人一见钟，到时，青年说了自己的份，原来他是人间吴国的皇。

“为什么？”祸月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我哪里得不好吗？”

那青年要杀人，她就帮他杀；那青年要得到王座，她就帮他铲除一切障碍。

祸月挑眉，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这么大胆，她自然也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上前一步用手将盛鸣瑶的面纱摘——

怀着这样微妙的心思，盛鸣瑶用同样的句式回复：“可以啊，不如祸月亲自将我的面纱取，如何？”

人类少女右半分的脸颊生得十分漂亮，肤如凝脂，顾盼生辉间自有一风不羁，即使放在妖族中也是尖的人，称赞一声“绝世倾城”半也不过分。

这一走就是几十年，为妖的祸月并不懂人往来，在尘世中，她只知听着那青年的话。

灼烧……伤痕……

在见到盛鸣瑶的容貌后，祸月基本歇了将她给尊的心思，可又被掀开了往事留的疤痕。

在动用了族圣探魂珠发现盛鸣瑶灵魂不灭后，松溅只以为是她用了障法躲过了般若仙府的追查，因此仍将搜查的重心放在了般若仙府，还打算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不过幸好盛鸣瑶也不在意这些，毕竟自始至终，祸月的上都没现半杀意，仿佛真的只是因为无聊而找人来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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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到了什么？

月先是得了尊松溅传来的消息，让她帮忙留意突兀现的绝女，而后盛鸣瑶那日在浮蒙之林边缘采摘裂容草时，又不小心在鞋底沾上了一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