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袭香柔的耳垂，绽血的。

袭香心惶恐，猛然跪倒在地，中仍不忘阵阵求饶。

屋里侍者众多，唐琛却不顾忌脸面规矩，冲着蒋琬琰发了顿火，“这东西，可不是朕前些时日赏赐予你的？”

蒋琬琰何曾见过他这般凶恶的模样，只觉有戾气扑面而来，抵都抵不住。

她局促地站起来，却不敢抬眸看他，脑袋耷拉着，声音又细又小，“是，当时臣妾想着库房里尚有许多，便……便打赏了人。”

唐琛听后怒气更盛，不禁沉声问：“御赐之，你倒是随随便便地给了旁人？”

蒋琬琰遭不住责问，只好把垂得越发低，眉间尽是委屈。

她实在想不明白唐琛发什么神经，一缗钱一盒的珠，值得动这么大的脾气，她赔还不行吗？

蒋琬琰一眨，大颗泪珠便沿着她脸颊的两侧，摔落在地，碎成。

就在她泪夺眶而的刹那，唐琛的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似地，一阵痛。

他缓了气，面重新冷凝，“从今往后，朕不想再见到类似的事发生。”

“轻至珠，重至凤印，但凡是朕给予你的，便只能是你的，其他人连觊觎的资格都没有。 ”

他的声音严酷冷峻，但与其说是训斥，反倒更像是某难以言说的占有，霸，而偏执。

闻言，蒋琬琰心中对唐琛的反常已经猜到了七、八成。而本该一掠即逝的回忆，也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仍记得那日，着冕服的唐琛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亲自将凤印至她手中。蒋琬琰手心渗汗，刚一接过那枚玉印时就险些落，幸亏唐琛及时用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蒋琬琰知自己差儿闯大祸，皙白的肩膀瑟缩着，却听见唐琛压低了声，“凤印太重，你可要拿稳。”

唐琛的确是气蒋琬琰，气得极狠。

不名份权势，或者，他把作为帝王能给予的都给得毫无保留，偏生她还是不肯依赖自己。

若非当着众人的面前，唐琛几脱问，“母后为难你，你不会同朕说么”，但仅存的理，终究得他把这话生生咽了肚。

唐琛的用心不难理解，但……为什么要这么凶啊？

蒋琬琰慢慢抬起，双眸漉漉地，氤氲着迷离的雾，“臣妾明白。”

唐琛见状，怒意随即消散大半，不由轻摆着手：“都去吧，朕想和皇后安静地吃顿饭。”

他话音一落，屋里的侍婢连忙应声退了去，个个脚步匆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