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到介怀的，是那句“当心钱皇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年因为陷害熙妃，而被先帝旨打冷的，应该是胡贤妃。但在熙妃遗留来的真迹中，却独独提到了钱氏，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蒋琬琰仍未理绪，却乍然听见唐琛模糊的低语：“当年的事，我一直抱持着怀疑。”

“胡贤妃育有的皇唐珅，是当时呼声最的太人选。相反的，我那会儿尚未得到朝臣们的支持。”唐琛缓缓说着，面有些凝重。 “即便她再怎么蠢笨，也不至于在父皇意册立太之际，犯这等低劣的错误……”

话至一半，唐琛忽然抬起双手，重重地捂住自己的脸庞，不愿在她面前痛苦的神。

蒋琬琰也明白无论是谁，若被着认仇人为嫡母，即便只限于名义上，都是万万无法忍受的。于是，她什么话都不说，仅仅是从背后抱住唐琛半弓着的躯，给予他最温的支撑。

不知过去多久，唐琛心神一动，当即由颓丧中苏醒过来，语气里带着不可撼动的定，说：“晏晏，不朕打算什么，你都会支持着朕的，对么？”

他的声音略有颤抖，却被极力压抑着，听在耳里有些许乞怜的意味。蒋琬琰连忙用力地，扑他宽厚的膛里。

唐琛瞧着她这副憨老实的模样，不由闷声笑开。

随后，他一手搂怀中人儿的纤腰，另一手则扣住那细的后颈，迫使她仰与自己对望。“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啊，也不问问朕意为何。如果朕说把你给卖了，可怎么是好？”

闻言，蒋琬琰果断地把小脸钻回他的，低声应：“那我乖乖给你数钱呀。”

明知她是在开玩笑，但当唐琛听见这句话时，仍旧难以抑制地加重手的力。把蒋琬琰拥得又又实，甚至险些教她不过气来。“唔……陛……”

“好了好了，等回去再抱也不迟。”蒋琬琰摸摸他的，安抚。

唐琛转，见窗外的天逐渐转为暗沉，便也同意。

……

回程路上，唐琛眉目微垂，像是难掩歉意地说着：“晏晏，今儿个真是对不住。难得来一趟，结果忙活了大半天，也没去上什么地方。”

“不妨事的。”蒋琬琰抿着嘴，笑回：“其实，臣妾只要能跟陛在一起，去哪儿都是极好的。”

唐琛听罢，不由调笑：“朕发现你今天嘴很甜啊，看来，这袋糖果买得值得。”说完，他不知从何掏一颗糖，顺手她中，“乖，吃甜甜不哭闹啊。”

蒋琬琰没好气地嗔了他一。

幸亏她现在心正好，懒得跟唐琛计较，还“不计前嫌”地把往他的左肩一靠，舒舒服服地眯上儿。

“臣妾的老家在隔的城镇，小时候每逢年节，都要搭乘两个时辰的车返乡省亲。在那儿待上小半日后，天空便完全地暗了。”蒋琬琰顿了顿，略有些赧然地说：“臣妾那会骄纵，每当赶夜路回京的时候，总是挨不住困意，在车里坐着坐着，便迷糊地睡了。”

唐琛轻笑一声，便听蒋琬琰接续着说：“抵达府里后，家父瞧臣妾睡得香，总舍不得把臣妾给唤醒，只好亲自背着臣妾屋里……”

她尾音尚未落地，唐琛却抢先答：“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