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殿恕罪，妾……妾实非故意的。”

唐琛撩起，示意她接续着说。

蒋琬琰见此状，也只得厚着脸把剩余的话儿：“妾原是想着……抚摸殿的侧脸，结果却不小心了重手。”

唐琛听了这辩，气得险些呛住。

沉片刻后，他有些神难辨地说：“作为换，让孤也摸一摸你的脸儿。”

蒋琬琰心暗暗咋，这男人也未免忒没风度了，竟然计较至此！

她犹豫许久，才将自己那张生生的小脸，拖沓地凑近他面前，声音因为胆怯而放轻：“妾怕疼，还望殿多加怜惜。”

唐琛在她跟前，真是半儿脾气也没有，原本的怒火亦早已褪得净净，只余兴味。

他的手指修白皙，骨匀称，且指甲向来修剪得圆整齐，没有过于锋利的尖角。挠过蒋琬琰细白而脆弱的时，也不觉有任何痛，反倒略有几分酥。

“嗯？”

报复的手段并未如想像中残忍，甚至显得格外温柔和缓，倒是完全超了蒋琬琰的预料。

她依旧发着愣，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嘴角浮现的浅笑，正正是发自心的溺。

“早上好，晏晏。”

往昔的回忆，在一瞬间刹然止住。

令人到难得的是，那对曾经年少而懵懂的小夫妇，并未在似漫漫的时光里走丢，反而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一路相互扶持至今。

蒋琬琰额抵着他的膛，受那肌理分明的实线条，和蕴在其中的大安全，：“现在的陛，着实比以前要可多了。”

唐琛无意反驳她，只是笑了笑说：“比不得你，一直以来都这般可。”

换作平时的话，蒋琬琰定会毫不矜持地应是。可不久前刚重温过那样窘迫，又难堪的陈年旧事，此时难免有些许涩意。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脸盘赧红如桃。“臣妾过去实在是太不像话，也亏得陛怜惜恤。若不然，单凭臣妾那肆意妄为的劲儿，您早该拿臣妾问罪的了。”

唐琛仍然在笑，环抱住她的双臂陡然收，不肯松开一丝一毫。“晏晏，只要有朕在，便没人能够伤害你。”

他顿了顿，继而着笑意说：“包括朕自个儿，都不行。”

这个年代礼教森严，事事都讲究个上尊卑。可他偏要为心的女，打破原有的旧律，再粉碎一切的陈规，亲手将她捧至。

蒋琬琰又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忍不住叹了气，两条藕臂锁住唐琛的腰腹，低伏姿，靠在他前轻声呢喃：“唐琛，我要你一辈我。”

他颔颔首，很利地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