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地牢之中此时便只剩了青冥与楚晗两个人，牢房一片沉寂，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两个人呼的声音。

楚晗皱着眉慢慢地坐在了椅上，坐来的时候眉又是一，然而目光却极为平静，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青冥终于转过了，垂着跪在他面前，仍然丝毫不敢看楚晗的睛。

时间一过去，青冥从清晨到楚晗来，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地牢中暗无天日，看不见日，但是楚晗猜到，此时应该已经是正午了。

他看着青冥苍白的脸，最终轻轻问了一句：“跪的疼么？”

青冥一怔，摇了摇。

楚晗对此不置可否，自嘲：“阿青，我从生的时候，我的亲爹楚恨天就说我无心无，大了也是个怪。你跟我这么久，对我忠心耿耿，我却这样对你，你可怪我？”

青冥一顿，哑声说：“不，不怪主上，是属犯大错。”

“人人都我没有心肝，不懂，就算是萧沉他们心底也是怕我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觉得的？”楚晗看着青冥的脸声音轻的仿佛是从远飘过来的一样。

青冥听到这话心里一，几乎是条件反一样猛地摇否认。

“不！不是的！主上待属极好，属知！主上不是怪，主上有心！属能看见！”

青冥中一片赤诚和急迫，甚至还有些慌不择言。他不知楚晗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在他心里，他的主上是人间最好的存在，不容一丝亵渎。

所以他才恨自己那样的事。

然而楚晗听到这话后却是一愣，睛缓缓睁大，有些意外，有些不敢置信，他盯着青冥一字一顿地问：“你能看见？”

青冥了，没有任何犹疑地回答：“是。”

楚晗对他的好，他都能看见，所以在发生了昨晚上的事后，他才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他亲手伤害了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

青冥的中满是痛苦，无法原谅自己昨晚的失控，更加害怕楚晗对他变的冷漠和仇恨。

楚晗看着他一时间有些说不话来，他闭了闭睛，地了气又慢慢地呼来，沉默了半晌后，最终轻声问：“若你能看见我的心，那·······你可愿意收？”

他死死地盯着前的男人，凤幽，摄人心魄，然而目光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还着一丝小心和张。

哪怕他知青冥忠顺，但是此时楚晗还是有些怕了，他怕自己听见另一个答案。可他还是想要问一个答案。

只要青冥说，那他就信。

青冥心神震，猛地睁大了双，满的不可思议，若他没会错意，那主上这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是·······

青冥的手忍不住微微发动，心中掀起滔天浪，血气从心脉一路上冲到大脑，让他有些目眩。

大的惊喜让他措手不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的义，十年的魂牵梦绕和求而不得，在此刻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应，让他几乎是瞬间便红了眶。

青冥脱力地向后仰了仰，跪坐在地上，抬起痴痴地看着楚晗，声音低哑。

“属愿意。”

属求之不得。

而楚晗听到他的回答后也松了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腔中落，他捂了捂，暗暗想到，落的东西，就是他悬起的心么？

一瞬间，楚晗的眸亮的惊人，嘴角翘了起来，青冥跪在地上，仰望着他的主上，却看见楚晗笑容温而明媚，凤眸熠熠生辉，不再似以往的冷笑或者是嘲的轻笑，这是楚晗第一个真正发自心的笑容，是那么开心那么明朗，让青冥目眩神迷。

似乎在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惊惧和彷徨都伴随着这个笑容烟消云散，青冥看着楚晗的笑容，有了一想要落泪的冲动，这般好的主上，说要将真心托付给自己。

上天竟然如此垂怜于他。

楚晗慢腾腾地站起来，伸手拉起了已经跪到双发麻的青冥，轻轻地抱住他的腰，将埋了那让他一度沉溺于温的怀抱中，闭着睛，喃喃问：“你可要守住了。”

无心之人的膛中终于有了温度，那便只有一次机会，若守不住，便再无可能。

“属誓死守护，永不背弃。”

“那我就把我自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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