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哦。」我突然有心虚，暑假待在假家里什么事也没，应该是胖了不少。

他没有回话，专心踩着踏板。

他全上绷着，似乎很辛苦的载着我前，突然想起好像从没见过他骑脚踏车，载人更是没有了，或许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心念一转，我决定好好回报他，于是了一他的肩膀。

他像是电般缩起，猛然剎车，有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我灵巧的往旁边一，没有跌倒，倒是司言光在那个剎之后差连人带车飞了去。不过还好，只有车从他手中飞去往前了一圈，他自己则是从车上摔来，得灰土脸。

我吓傻了，站在一旁，他转对着我大喊，「倪若凡！你疯了是不是？」

「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看起来像没事？」他指着自己磨破的手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嘛我肩膀？」

「我、我没有啊。」

「你没有？」他一脸你怎么敢睁说瞎话的样又问了一次。

「我只是、只是想帮你一嘛。」

他傻，「嘛帮我？」

「我就想说你载我很辛苦啊。」

「那你也看一时间地吧！」

「我、我……」

他没理我，走向前把脚踏车牵起来，检查了一番，除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外，龙也歪了。

他叹气，「坏掉了。」

这糟糕了，我在心中大喊不妙。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龙歪掉的脚踏扯牵起来，原本新得发亮得车顿时变得毫无价值，仿佛已经骑了好几年似的，遍佈刮痕。

司言光气呼呼说，倪若凡，你真的很厉害，才第一天就可以这样。

我连声说还好还好、不敢不敢，结果被他回了一记冷瞪，带着脚踏车走了。

求学阶段的每个一年级都是最无忧无虑的时期，没有考试压力，活动通常也特别的多。当我兴奋地拿着学给的传单，心想着要加哪个社团来让中生活多彩多姿时，方偃月大手一指，说要加「电影欣赏社」。

这社团说穿了就是在两节课的社团时间坐在视听教室的椅上，舒舒服服地看场电影，偶尔写写心得报告差了事，就算中途跑去都没人你，完全没有参与可言。我连声抗议，说应该要加什么音社、舞社才像中生嘛，不然去篮球社当当跑也行。

结果惹来她一瞪，说，「每次五线谱都要数个老半天，连面写简谱都能错。就凭你那同手同脚的姿势还想去什么舞？我看你舞龙舞狮还比较有看！」然后她又说，「每次上育课都不知到底是你在拍篮球，还是篮球在控制你。」说完就叫我闪边凉快去。

脑中浮现国中健康那时候，我的舞伴司言光被我拖累得不轻，他总骂我左右不分，脑袋不清，不是勾到他的脚就是不小心拍到他的，烦得他差就要举手跟老师说他要换位置。

我苦着一张脸歉，说你骂我也没用，任何舞蹈在我脑海里都会自动转化成乩童上，观赏还可以，演绎就不行，最后还补了一句不然你一，这样我们就不用一组了。

结果就是他又往我额狠狠地弹去，得我脑门得小山，三天都消不去。

说完这段往事，方偃月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到那个傢伙？

「没有啊，我刚才在跟你说社团的事。」

她没理我，倒是前面的女同学拿着传单转过来，兴致昂地问，「你们决定好了吗？」

「我会炒麵吧！」我不假思索回应。

方偃月用笔敲了一我的，「谁问你午餐吃什么？人家是问你社团决定好了没？」

「喔，不知，还在想。」

「那学生会呢？你不觉得学生会很吗？觉很威风耶！」

这倒是没想到，我睛立刻亮起来，「不错耶！就像小学纠察队那样。」

「对对对！有那觉！」

我们两个烈讨论起小时候拿着登记本和纠察队臂章，午休时间在学校光明正大晃来晃去的日，不亦乐乎。

方偃月撑着，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着我们，「你们两个真的很虚荣耶。」

「哈哈哈！因为会很帅啊！」

「是喔？会是谁？」我问。

她神秘兮兮的靠过来，「次带你去看，不要带方偃月去。」

「我也不想去好吗。」她嘖了一声，决定趴去睡觉，不再理我们。

那天天气很，虽然已经来到十一月份，气温却如同盛夏般不断往上飆升，我一边拿扇扇风，那是校门发传单的人发的，几乎人手一支，那是补习班的宣传，上面大大的字样写着「到成功」，我想司言光看见这扇一定会不开心，于是拿麦克笔把那个字涂黑，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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