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有脑袋不受控制的觉，虽然大多时候都是空空的，只有一团混沌不停盘旋，再来就是一堆如书页般掠过的专题资料，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我从来就不是个太认真向学的人，这些通常只是走个过场，应付应付就算了，我猜自己大概再过几个礼拜就会忘记当初到底分析了什么。

那天我们漫无目地的在市区逛，一个人背着要回家放假的行李，一个人背着刚考完试的厚重书包，两人上各有沉重的负担，却像是两个疯似的丝毫不受影响，照样在路上嘻嘻哈哈。

时间才刚过四，路上逐渐现许多刚放学的学生，一台台校车驶过，一群穿着各的制服、运动服、便服的国中生们脸上掛着明亮的笑容，和男生们互相打闹着，整个街顿时更加吵闹了起来。

方偃月看见这些比自己年纪小的学生就上摆一副臭脸，因为她曾说过，比起大学生，她更想回去中那只需要上课坐着听老师讲解、课时间上福利社买零的生活。大学生虽然自由，但是老师们比起自己讲课，似乎更喜让学生上台报各式各样的告，然后撇一句佔总成绩几％后，几乎半个学期就坐在底看学生糗。

她说大学老师就是个缺，讲课没几天就可以领到一个月的薪。

她想回去当无忧无虑的中生，或者国中生更好，穿着制服，没心没肺的嘻嘻哈哈，什么都不用怕，成绩、升学一定有办法解决，大不了就是上一个不怎么样的大学，未来好像离自己很远，我们只需要负责将自己的每一天过得充满笑声就行了。

所以她羡慕这些无忧无虑的中生，我很想说「其实我们也没这么惨吧。」，话才刚浮现脑海就被我抹去。的确，上了大学之后，虽然自由，虽然看似可以自己安排各生活，我们好像又更往大人迈了一步，但却每天担心着各各样的事——三餐吃什么？房租缴了没？电话费缴了没？钱够不够？报告完了没？社团的活动申请了吗？学分过了吗？回家的车票订了吗？以前压不必担心的各小事，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每个月的例行公事？

说好听，是我们大了，会想、会思考了，说难听，就是想得多了，烦恼也就多了。

经过一家升学补习班时，门穿着背心的工作人员给我们一个印着大大logo的塑胶袋，里面有夹着各式各样传单的资料夹，印着考前衝刺的扇、垫板、2b铅笔，每样上面都有着补习班的标志，方偃月皱眉，打算快步离开，却被那个拿着大声公的人叫住。

「同学，剩的几週是黄金衝刺时期，黄茵数学班即将额满，要不要报名啊？」

大声公的音量让周围的人回过，方偃月摇摇手，拉着我往前走，却听见那个人不屈不挠的吼着，「同学你几年级啊？二也差不多要开始集中复习了，不考虑一吗？」

「大叔，我大三！」

大学生模样的工作人员愣了一，旁边的中生掩着嘴偷笑，方偃月怒气冲冲地边骂白痴边拉着我离开。

我在她后笑得开怀，这大考前的张混居然也能让我到怀念不已。

最后我们绕回中，在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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